Tuesday, 13 November 2012

送给爱好唱歌朋友的一份礼物:-如何使歌声宏亮 ?


要成为一位优秀歌唱家,必须让你的歌声宏亮,在整个音乐厅,甚至最后一排也让听众听到你的歌声。

一般上,除了天赋的好歌喉外,在学习唱歌的过程中,最感头痛的,就是歌声不够宏亮,可能在练习时尚称满意,一旦大会堂上表演时,便觉得自己的歌声低弱。 即使用最高声调,费最大力气,也不易使后座听众,听得清楚满意。

歌唱家不能不研究其原因所在, 更需要进一步研究出一种方法,以改善歌声的缺陷。

现在我就所知, 略述大概,以供献於爱好歌唱的朋友们作为参考。

歌声是怎样产生的?我们能唱歌说话,因为是有发声的器官。最重要和最复杂的部门, 便是 [ 喉头] [声带] [收缩肌] [ 扩张肌]

【喉头】是由一组软骨所构成,位置在气管的上头。 软骨中央由上至下,有两条并行而可以开闭的声带。【收缩肌】负声带关闭的工作,扩张肌则负责声带便张的工作。

唱歌的时候,肺部呼吸,带声聚在的下面,成为一股力量,冲击声带,声带因冲击时力量之强弱变动,便或张或闭,震动而成为声波。这种有旋律性的声波,传达到听众的耳朵里时,便成为悦耳的歌声。

-----练习呼吸能提高歌声------

声波因空气冲击声带而成,只 有声带而无空气去冲击,便不能发声。同时声之强弱,也因冲击时空气力量之强弱而定,要冲击时之力量强大,必先使肺容量大。

欧西人士为求肺容量增大,乃提倡『深呼吸』运动。 但是深呼吸的效能,并不符合理想。因为肺之外围,有肋骨为护,肋骨外面更有胸肌,所以肺部扩大的程度便受限制,且呼吸时,以肺之中部最为活动,肺头与肺底便缺少扩大的机会,因之肺容量便打了折扣。并且练习深呼吸,每天最少二三次,每次只能有几分钟,如此短少的练习,而希望改良肺部容量,其可能性极小。

世界各国专家们,都尽力研究,凭专家们个人切身经验,又倡『横膈膜呼吸』法。这种方法与普通呼吸不同,吸入空气时,胸部并不扩大而在胸部肋骨下,当胃部的位子向外鼓起。这种方法的确比较有效,若是更精细研究一下,则其缺点尚多。但数千年前,中国先哲 早研究出一种更妥善完备的方法。这种方法因为以呼吸为主,所以相称之为『气功』。可惜历来懂这种方法者,都秘密相授,守成法而不运用,更因为没有经过科学合理的分析,便不为近代人注意。

所谓的『气功』,便是腹部呼吸。现在且将几种呼吸的异别列之於下:
(1) 普通呼吸或深呼吸,吸气时胸部扩大,呼吸时胸部之收缩原形。此种呼吸法肺头与肺底缺少运动机会,两肩之神经及胸肌,容易紧张。
(2) 横膈膜呼吸,吸气时胸部并不扩大,但在胸肋之下方,脐眼之上方,正当胃部处,替代胸之扩张而鼓起,呼吸时胃部低陷。但这种呼吸法,极多引起胸闷气急,消化不良,失眠及神经衰弱等不良反应。呼吸时背阔肋容易紧张。
(3) 腹部呼吸,吸入空气时,胸部与胃部均不起伏鼓动,而在脐晴之下小腹部隆起。在脐眼下一寸半处,先哲似称之为『丹田』,所以腹部呼吸又称为『丹田呼吸』。气呼出时,小腹平陷或内缩。

---- 腹部如何能呼吸 -----

练习腹部呼吸,对于歌唱家有两种益处:
(1) 吸入之空气量可大增,呼气时冲击声带的力量也大,所以练习后,发出歌声宏大响亮
(2) 腹部呼吸练习纯熟后,在唱歌时,能与歌声同时产生一种『等幅波』(Continuous wave ,又称载波,是一种较高週率之波幅,能将低週率之唱歌声波,带载至较远的距离,如在大会堂上表演时,虽坐在最后一排,也能将低音调听得很清楚。

现在先谈腹部呼吸为何能增大吸入空气的量,然后再研究声波与载波。

1955年冬季,有两位英国人,因患神经衰弱症来到本地研究『气功』。当谈到腹部呼吸时,便大摇其头,因为稍微留意生理学或对这方面有常识的人,都知道人的肺脏,是呼吸及容纳空气的唯一器官。同时人体的构造上,也决没有一根气管自喉直通腹部,则如何又能成为腹部呼吸呢?但经过详细解释后,方始明白,并且叹服东方先哲智慧的超特。

所谓腹部呼吸,是因外形上看到胸部静止,小腹部却随呼吸起伏而言。其实负责呼吸及容纳空气的,不是唯一的肺脏。普通呼吸或深呼吸,在吸气时,肺部向前扩张,是緃的扩张,所以外形上,我们可以觉察到胸部的起伏。

腹部呼吸,是将吸气时的运动,由緃的改为上下的伴缩。因之吸气时便不可能从胸部发现动作,起伏的动作却在小腹部,所以便称之为腹部呼吸。

吸气时,肺便向下延展,肺尖和肺底因伸展之故亦同时活动。肺底下压横膈膜,挤迫胃部。欧西人士之横膈膜呼吸,便以此为终点,所以一呼一吸时,从外形上,可能发现胃部之隆起与回落。腹部呼吸则继续将压力向下伸展,由胃部间接再压迫小腹,使小腹部因被迫而向外鼓起。当肺部空气呼吸出时,小腹内收,返迫胃部,再间接压缩肺部,时空气因被挤迫而有力冲出。所以练习腹部呼吸,肺部吸纳空气之量可增加,呼出时比较能持久,更因内缩反道,增大冲击声带之力量,因之唱出的歌声,便能宏亮而悦耳。

练习这种运动,方法虽不艰难,但练习时,必须有经验者指导,谨慎小心,依规渐进。若盲目瞎练,内脏因挤迫冲击而受伤害时,则为害非浅。这是学习呼吸者,必须注意之一要点。

--- 如何将歌声传送到较远距离 ----

平时我们的歌声宏亮而悦耳,但传送很近,距离较远时便无所闻。这是因为我们唱歌时所产生的音波,週率很低,也就是说声波的『波』太长。

波的长短与週率的高低成反比。波愈长则週率愈低,週率愈高时,波长便愈短。所谓波长,便是前一个波与后一个声波间之距离。週率便是波的一个正半週和一个负半週,合为一周。在一个固定距离中,波长愈长,则正负週数愈少,便是週率低。前波与后波的距离愈短,则正负数必愈多。便是高週率。

波越长,週率越低,音传的距离越进。反之波越短,週率越高,则音传的距离越远。我们从无线电报音机上可以知道,长波段只能收听当地(本X)的播音,短波反能收听世界各国的节目。

虽然唱歌的声波,因週率低而不能远达,但是要成为一位歌唱家,却必须在大会堂表演时,能使最后一排的听众,也能很清楚听到唱歌中的低音调。唯一补救方法,便是需要『载波』来作运输声波的工具。

『载波』又叫做『等幅波』,因为它的波幅是相等的,这是一种纯粹的较高率波。週率较高,播送的距离便较远。

根据物理学家的研究,声与波都是由物体急速震动而发生,空气吸入时,小腹因压力而鼓起,当准备呼吸唱歌时,小腹即开始渐渐收缩,以增加反压力,内脏即因互相对持而产生极微细而稳定之震动,这种震动即发生一种等幅波。若是用小腹的『丹田气压』唱歌时,细细静听,便发现在歌声中,似有一种圆珠滚转的颤声,由下冲喉随歌而出。这种圆珠滚转的声音,便是这较高的等幅波。有经验的歌唱教授,都能分辨这种声波。

训练这种丹田歌音,比较完美妥善的方法,便是『气功』的腹部呼吸。

若时间允许,我将在不久再写一篇关于腹部呼吸的练习方法与步序,以及训练震动时产生的方法。




新山室内合唱团为音乐敎育开路


听了新山室内合唱团03/11"风雪恋星"的演唱音乐会,对夲地音乐发展充满信心---从曲目的选择到演唱水准,都臻上乘,这都应归功於音乐总监及指挥范青瑞小姐。

这一个由一群毕业自宽柔中学的合唱团团员,为延续他们对合唱艺术的热忱,而于十三年前创立的室内合唱团( Johor Bahru Chamber Choir),在新山的众多的合唱团中算是较为正统的,不像其他的多由乐龄人士所组成的,它年轻化且团员多受过声乐基本训练,又能视谱(五线谱),因此符合合唱发声技巧的先决條件。

整个晚上节目的安排与选曲都花了心思,让行内人一看就可理会。在许许多多以往的合唱演出中,新山爱乐人士难得看到听到开场的四首圣乐的选择(除了新山圣乐团),向听众介绍1718世纪莫扎特和韋瓦弟及至现代的两首圣母颂(作者分别为日本的松下耕及台湾的林明杰)。

事实上,音乐会安插圣乐作品,并不等于是向与会听众传道或说教,而是教育人群认识西洋音乐与宗教的根源。要懂音乐,正如著名音乐家罗斯特罗维奇所说:为了感受上帝的存在,首先你必须去信仰祂,就好比为了感觉炉火的热度,你首先必须靠近它一样。音乐也是这样,首先你必须敞开你的胸怀去接纳它。音乐不会主动地来浸润你的身心,你必须用心灵来聆听,这样它会剌激你的感官,激发你的智力,你才能感受音乐的热和美。

四首早期及近代圣乐的演唱,显示“室内”具有扎实的教堂音乐演唱技巧,合成一线的美声,符合对上帝竺信虔诚的化身。

徐志摩的诗,确实是上个世纪中国文学的珍宝,难得现代作曲家台湾的周鑫泉还是爱不释手的,以徐的【雪花的快乐】为它谱曲,旋律清新动听。

范指挥的手法及对歌曲的处理令我感到激赏,柔软中隐隐发出刚强内力,作为年轻一代的指挥,实在前途大好。『落水天』及『天黑黑』两首都各有异趣,充满着草根的亲和力。她为新山听众介绍的美国现代作品『见证者』,也是很好的选择,在场听众也算有耳福,能听到这么动听的曲子。

中场休息后,排出由本地作曲家 Juliette Lai 所重新编作的印尼名歌“Sapu Tangan ”很有新鲜感,却不失原曲神韻,且更有说服力。

留学台湾的本土作曲家梁学贤,以八世纪前词家马致远诗歌谱曲,道出游子感伤凄楚的内心世界,曲者在音乐里使用了二度不和协音程,勾画出不同的『画面』,咏出游子的感叹,并呈现出秋天的气氛,婉约美感,达致完美感觉。 从此曲能判断曲家是甚有才华的。

重点在以标题【风雪恋星】的徐志摩四首诗歌,曲家乃台湾极有名气的冉天豪。 这组组曲极具戏剧性张力,在追寻明星历程中,动机充分展现唐吉訶德式的浪漫骑士本色,从开始黑暗中的独行骑士,绝地逢生的幻境,到最后开展到宇宙的飞蛾扑火,自由曲式与优美旋律相輔相互,异常动听。

总而言之,从这新一代青年音乐爱好者与青年音乐家中,我们看到了新山的音乐教育实质将随时光迈进,进入佳境。

值得一提的, 乃和丽园国际学校礼堂自2010年底为我与几位音乐同道发现后,而第一次用它作为“田鸣恩之歌”2010亚洲大赛赛场,已让新山其他音乐团体也肯定了这个音质良好的厅堂是可以用来作音乐演奏的绝佳殿堂。我们不需要一昧只想着什麽三百万令吉的音乐厅,而在有识之士脚踏实地同心协力下发展音乐教育,10年或20年后再来看似模似样的堂皇音乐厅真正是否迫切需要,千万勿将马车置于马匹之前。




Friday, 2 November 2012

星洲常登“自己人”的烂文章


烂人所写的烂文章,近年经常见諸星洲日报报端,那烂人是誰?对新山人来讲,个个直指該报广告员"輸经腸"。从他以祥哥,亜叔及至以正名写作,早期連offside是什么都搞不懂,还敢写球評,你說可笑嗎?

接着超过十年在星洲南馬版的大柔佛版星期日出版的"大家談版,独佔一隅的专栏「亚叔家书」,屢屢出术抄写一些名人(特别是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的言论,別人的說法大量抄了整编文章至少80%,开头几句不着边际的跟人屁后的惯语,隻字不漏重覄又重覄,结尾不是以PLP"身体力行"就是"令人唏嘘"不知所谓的感叹句收场,尽量暴露他的不学无术,还沾沾自喜。

多年前新山彩虹出版社的「卖人情」,为他刊登在星洲大柔佛累积多年的抄袭心血"堆砌文字图片---「走过历史」出版成册,尔后加入"新山陶德书香楼"成为会员,以能披上"文化人"的外衣。

再后来与另两位学术界颇有名气的敎師及学院讲師合著"郭鹤堯传",更上"文史工作者"一层楼,自诩为"地方史学者"膨胀自己。很多时候谈话或文章中,失去记忆地讲"郭"传是他个人的大作,完全未提另外两位合著作者。

「亜叔家书」收攤,是拜我所【赐】,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蛙,竟然在2006年以"胡錦涛与龙应台"为题,在其家书中痛斥龙大作"请用文明来説服我"来批判龙的不是而大捧胡錦涛。以那篇烂文章想为自己上位,真是妙想天开,让我看不顺眼写了一篇「亜叔硬迫龙应台吃狼奶」,为了不使我有反驳余地,「亜叔家书」关档,使他无地自容,惱羞成怒,怀恨于我,不时在报章上連同不明事理的柔佛採訪主任贺婆娘骂我,却又不敢指名道姓,小人的醜陋行径,完全暴露旡遗!


輸某的糗事一箩筐,罄竹难书,兹列记忆中几件如下:(一)“抬举”是甚么意思都不懂;(二)署着名字的公开信,他却说是"黑函";(三)錢币兑换商郑宏校生前被他形容为“星馬大慈善家”,病死了,馬上变臉改责为星馬大骗子,拖累星洲被读者指为没有报格;(四)为我拙著"採訪外一章"揭露其丑态和败行,向时任宽柔中学蕫事长林俊民,以星洲日报名义恫嚇不可出售作者赠予宽中的五百册书夲---------不是人做的事情都由輸某做了。

輸某的儿子在今年元宵柔佛古廟聚会上,公然揮拳向张载发动粗导至受害者报警。有关案件仍待法庭的审訊。对于这种事件,我只有一句评语:臭坑出臭草!

Friday, 26 October 2012

井底蛙眼中的“不一样的郭老丧礼”


新山出了名的文抄公,假文化人“输经肠”在备受华社尊重的丹斯里郭鹤堯丧礼后,写出一篇以“不一样的郭老丧礼!”为题的短文,刊在1018日星洲日报论言版上末端,将无关痛痒的各类诉求抗议集会事件扯上,转而说这次郭老的丧礼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异数,什麽朝野党派,执政党反对党的领袖等等都来了表达对郭老的敬意…..

以出席人数多寡来鉴定丧礼的不一样,相信也只有如此井底蛙的输某写得 出来,肤浅 !所以我说他不学无术一点也不为过!单在新马,一般丧礼及葬礼有什麽不一样? 华人一般根据道教,佛教,天主教,基督教等所信仰的宗教,家人及亲属为往生者或为主宠召的亲人办丧礼,无论穷或富有都有丧礼或葬礼。穆斯林根据他们的教规办丧礼或葬礼,兴都教徒同样有他们殡葬仪式,不都是葬礼吗? 有什麽不一样?

在输某心目中,来致祭者是社会贤达高官人数众多就是不一样的葬礼。

中东国家,甚至西方国家,时而有示威或抗议数千以至数万人集会,有者跟警察或军队发生冲突,以至当局开枪射杀示威群众,很多时间都有人中枪死亡,抗议群众在较后抬着他们心目中,被认为是壮烈牺牲的英雄遗体或灵柩,在街道游行,举行葬礼。 虽然人多势众,如果是穆斯林的话,最后也根据教规将遗体埋葬在回教坟场,基督徒也是一样,这不能说是不一样的葬礼。

若像中国西藏或甘肃地区举行的天葬或风葬,而非洲许多国家部落,有的奇形怪异的葬礼,在我们眼中,或者是跟我们习俗不一样的葬礼,还说得过去。 因此“输某“根本就是井底蛙,见识有限,或许是大动作PLP而将郭老丧礼说成是不一样的葬礼。

星洲日报经常将“输某“烂文章发表,皆因照顾能挣广告费的[自己人],实际上蒙骗读者

思念郭鹤堯


在北海道跟家人旅游,星期日(1014日)在online网上新闻得悉在大马华社最受人敬重的丹斯里郭鹤堯以96岁高龄终老,心头涌上一丝丝的哀愁。虽然这是人生最终必经走上的最后一程,但由于跟郭老有着数十年的交往情谊,故而对他老人家的离去,还是有着层层幕幕的深沉思念。

我跟郭老早在上世纪50年中,当我还是初中生,即加入了马华新山市的青年团。入党毫无政治意图,只是为了所领导的合唱团能经常表演不必通过申请准证的繁文缛节。郭老跟当时区会主席拿督叶金福是死党,加上分会会长拿督黄树芬对郭老极为信任,而知道郭老也很能干。很多时候对社团对党的事务都打一通电话,就邀请郭老到其亚福街头黄树芬大厦第四层办公室商议。

由于拿督黄树芬逢星期一,三,五到新山办公或巡视园丘业务时有一个习惯---多数不在外面餐馆或酒楼用膳,而由其幼女(七姑)在办公室后部增辟的厨房烹煮饭菜。好多好多次都成为受邀吃饭的客人,而时而遇上郭老也在场一起用饭。很多时间,公商会干事潮籍文胆陈宝锦也是常客,跟拿督黄秘书梅桂森(也是拿督黄妹夫)一齐,凑上五,六个人。

郭老早期在南益任职,直至1958年才加入郭兄弟有限公司,且为官委市议员。当时马华公会的福利彩票柔佛代理事务由郭老负责也是拿督黄极力推荐的,后来更被推选为民选市议员。甫在今年七月中往生的马华元老吴来兴同志跟我们一班合唱团团员都曾为郭老拉票。

郭老青年时就显露他的独特个性 --- 直率,坦诚,充满干劲而又敢做敢当,难怪很多人都说他是“红毛直”。由于他只在宽柔唸了两年小学就转校英文书院,早期他的华语并不灵光,跟他在一齐时,我都跟他讲英语或广东话。 不过后来,他更加全面参与教育事业,作为宽中董事长,他的好学精神使他的华文阅读与语言大大进步;但很多时候他上台演讲,只说一声:谢谢。

郭老跟叶金福,曾崇文及许清等组成的修文社,很早期是设在新香港酒楼楼上(那时新香港还未扩充到现时的三间店面楼上楼下)装潢。修文社会员,好像没有超过十二人,有一次郭老及叶金福把我带去跟其他会员用餐,真叫我感到无上光荣。

郭老在1968年首次为州政府推荐,获得已故苏丹伊斯迈颁予SMJ(准拿督)勲衔 , 8年后晋封为第二级DPMJ拿督。

19811028日苏丹伊斯迈86华诞受封为JP太平局绅。讲起来,他受封JP爵位跟我有点关系。 已故苏丹伊斯迈在华诞前一个月御令我联络远在香港的郭鹤年,邀郭氏来新山探望母亲时,顺便到皇宫与殿下用膳。

殿下知我跟郭鹤年相当熟络,不过我还是通过郭老联络了郭氏,约定时间入宫觐見。是日当天,我提早一个钟头到郭兄弟办公楼会面,郭氏及郭老早在等候,一齐上車时还見郭氏親手提着两个大哈密瓜,抵宫入御用膳房双手奉上两个瓜菓予老苏丹。

老苏丹顿时龙颜大悦,第一句话就问郭氏郭老夫人可好?当天的午宴,除了苏丹后諾拉,还有己故律师拿督星,郭氏郭老以及我跟内子。餐桌上郭氏与老苏丹談笑風生,其他作为陪客的,都很有礼貌的在聆听,不过很多时间, 老苏丹还是转向我们几位询问一些新山的讯息。两个钟头后离宫,在回程后,我才將殿下的御意告诉郭氏,老苏丹欲在86岁华诞庆典中,册封他为第一级拿督SPMJ勲銜。郭氏当天没有作出明确答覆是否要接受有关的封赐。过了两天,郭老致电给我到他的办公室走一趟。原来郭氏请郭老转达他不能接受封赐的事。郭氏表示那是他徵詢过母亲郭老夫人后的决定。

众所周知,郭氏是唯母命是从的孝顺男兒。郭母認为長子鹤举在官場上为外交官,勲銜是很適当的;但鹤年以商为主要事业,如此高的勲銜是难以承受的,故而要郭氏婉拒殿下的厚爱。

郭氏拜托我向老苏丹說明其意而勿怪罪。我即將郭氏意愿秉告老苏丹,蒙殿下开恩。郭鹤年隨后又親自从香港致电予我恳请殿下为堂兄鹤堯从第二级晋封为第一级拿督。殿下欣然首肯,要我立刻回报郭老。郭老却对我説第二级或第一级拿督,对他来讲並旡多大分别,如若殿下坚持封赐他,他認为JP太平局绅的勲位对他来讲,则更有义意,他可为一般民众作有关方面的服务,比如确认某人身份或排解纠纷之类的工作。

郭老在当新山福建会馆会长期间,1990年代,音乐教师陈徽崇领导的歌乐协会曾举办亚洲华人声乐大赛,此举并没有获得郭老的全然同意,他认为从台湾及海外邀来多位评审需花费的机票膳食数万令吉,并非小数目,虽说推崇音乐文化,但在新山办此类活动并非时宜。他曾询问我真的有此迫切需要吗? 我跟他老人家解释这是一件好事,福建会馆担任此重任适合不过。 他还是遵从会议决定,让新山福建会馆作了此举办此项活动。他参与宽中及其他社团,对财务管理方面非常认真。 对徇私贪污牟利的私心者,妒恶如仇。

宽中创办24届令鼓,郭老也谦逊向我讨教是否需要此一着? 我对他说在音乐领域里,打击乐层次是最低,但却很容易赢得民众的共鸣,因为响亮的鼓声最能触动及激动人心。

五年前,新山名律师王禄佩归主,其妻是教会的虔诚信徒,在惹兰慕斯达化基度化圣公会教堂办葬礼,除了唱诗班颂诗,小提琴奏乐外,我在礼拜仪式上独唱维尔第的安魂曲, 参加丧礼的都大部分是教友,只有郭老及拿督叶金福贵为王氏挚友前来参加礼拜。 会后郭氏讚许说: 只知道你会唱歌,万万想不到你诠释圣歌如此动听感人,相信故人一定会上天堂, 拿督叶金福则说:从你学生时代即能指挥合唱团,显见你在音乐方面下过的苦功!

中国还未正式开放,郭老通过家族跟中国的密切关系,在19713月份与拿汀陈秀卿一齐获得特别许可,首次踏足大陆土地(他在1916年福州市闽侯縣蓋山郭宅村出生,三岁时即与姐姐南渡,之后定居新山)。郭老伉俪从香港乘火车到罗湖,而过关后,获准过桥踏进中国边境深圳,再乘火车直达广州。在广州参观春季交易会后,即参加由旅行社组织的观光团,北上杭州,南京及北京,历时廿一天。

郭老回馬后,单独接受夲人的訪问,而有关报导以"从香港到北京"为题,於71518日开始連续在"中国报"登載。这篇报导在当时对星馬华社来說,是罕见的对中国親历其境原乡面目,且又是华人极为重视的事情,也使中国报成为搶手的纸媒。
郭老將当年中国的一般概况,所見所闻都有独特的评价,事情是他对那时的一切大都是反面的,跟后来中国於80年代在鄧小平主导下的全面开放政策有了天渊之别的看法。

与这位備受华社尊敬並对华文敎育,特别是宽柔中学作出了偉大贡献的前輩,有了許許多多日常生活上的接触,不但使我受其感染要以他为榜样的待人接物学问,实在应该向他学习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记忆中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件事---当年柔佛州经济发展机构徵用直律街后方的整个平民窟---甘榜彭亨,而欲全面发展为现代化商场及办公楼,首遭影响的福建会館所属地段及五帮奉为神圣之地的柔佛古廟。郭老是在其时担任中华公会会长要职,理事会对政府提供的赔偿(金钱及另外地段),以要有关建筑物搬迁,因而产生分歧意見,显然的坚持保留那座拥有超过百年历史性的古廟者之声量响亮。

贵为会长郭老的看法是应接纳获得丰厚金钱及又有新地段重新建廟的合理方案。生性直率的他,对当时己展开的当局进行有关计划的打椿工程,许多理事及华社操心古廟会因而受震动,造成崩裂倒塌的现象。但郭老却独特见解,坦率的冲口而出说道:最好是打樁工程把整座古廟震坏!此语一出,颇令整个新山华社哗然,而遭受猛烈批评,导致郭会长对理事会议决案相悖自动辞职,但他始终遵循民主,少数必需服从多数。

单与郭老的数十年接触,许许多多的点点滴滴都能发人省悟,在我有生之年或许会以个人的笔法书写一册不必要以三人仝著的訪问式单方一面之词的"郭鹤堯传"。

註:没趕上送郭老最后一程,回国后翻阅对郭老终老的华文报章报导,从丧府发出訃告以及新山中华公会为首的郭府治丧委员会,在各为半版而湊成整版的通告式文字,前者及后者皆以"柔佛新山丹斯里郭鹤堯DPMJSMJPPN抬头,但这明显的錯误,俟至一切丧事葬礼己办完及至郭府登出谢启,还未有任何方面发觉家属訃告的错误情有可宥,但以中华公会为首的治丧委员会,都是结合社会精英,包括宽柔中学及南方学院的敎育界专才,加上各大华文报章,编辑广告部,而懵然无知,实在令我感到愕然与痛心。

华文丹斯里郭鹤堯的称呼,当然没有问题。问题却出在既然以英文字母列出了其銜头,为何不把PSM列在最前面,而接下来的拿督銜头DPMJ,不过SMJ就不应该出现,因为SMJ是柔佛传统封赐准拿督第三级。根据规例,在此别类达至最高一级SPMJ的封赐之前,多由SMJ开始,然后是DPMJ(第二级),第三级SMJ。既然已晋封DPMJ,在名片上或任何场合就不应再摆入此级;换言之DPMJ之后,还要列出SMJ是多余地区,甚至可让人混淆。国家元首所封PPN列在后头倒旡所谓。所以说,华社许多贤达及有功人士受封了,却不晓得勲爵地位,你说不是可悲又可笑。

柔佛州另一项目的拿督勲銜是第一级的SSIJ,第二级DSIJ,它没有第三级。此勲銜乃己故苏丹伊斯迈爵士殿下於其80华诞时册立。当时为庆祝苏丹80岁,同时设立的BSI勲章与PIS同等地位,但它並不像PIS也有三级之分。


Tuesday, 9 October 2012

学者多不懂音乐

学者多不懂音乐

此文只有前两段是对有关人物在最近的集会上发言有感;后面的文字是作者先后在25年前及15年后,以有关用英文及中文书写,考取英,中两国硕士及博士(音乐理论)学位。此文只不过是毕业论文六份之一而已,



八月下旬受林連玉基金东彭联委会之邀,参加在关丹举行的"华乐美声歌咏大汇演,該基金会主席杜乾煥博士在致詞时,竟然将"歌乐升华•传承永续"歌乐的"乐"唸作快乐的乐,而整个演詞中多次作如是的唸法,不其然令我感觉到数十年来,与不下千百位大学教授,博士及学者教授接触时,他们都把音乐读成「音(勒)」,实在令我百思不解!?从辞典“乐”字可以下列为准:-

乐 yue -- 乐他,乐理,乐谱,乐器,乐团,乐章,国乐,军乐
乐 le  -- 乐天,乐土, 乐陶陶,乐极生悲, 其乐无穷, 乐观, 乐意,乐园

这跟我一直来在思索为何中国音乐的「五声」,会一直被牵扯到混入到陰阳五行的音乐理论去?

「五声」便是宫,商,角,徵,羽,它们是中国古乐的音階。自从隋唐之后,龟兹琵琶传入中国,乃有「七声」。---多了两个音:变宫(即是降低的宫)以及降低的徵。

古人对于【宫,商,角,徵,羽】五声,常根据其名称,加以解说。“尔雅”释乐的部份是这么写的:『宫谓之重,商谓之敏,角谓之经,徵谓之迭,羽谓之抑。」

晉朝郭璞加以註釋說:「这是五音的别名 ,其义不詳。」---其实「重,敏,经,迭,抑」极可能只是五个音的轻重变化而已。

管子说:「凡听徵,如负猪豕,觉而駭。凡听羽,如鳴鸟在树,(或作鳴鸟在野),凡听宫,如牛鳴宛中,凡听商,如离群羊,凡听角,如雉登木以鳴,声疾以清。」(按管子生于孔子之前,「管子」一书,是列入囯人硏究管子的学者所集作有如「呂氏春秋」一样。---这是描绘五声的不同狀态,只是说得离奇了些,也还未至於謬妄。

「礼记」里面的「乐记」,是雜各家乐论而成的。可说是「珉玉混杂」的书。对于五声的描述,又增添不少怪的话:「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五声不乱,则旡沾懘之音矣。宫乱则荒,其君骄;商乱则陂,其臣坏; 角乱则忧,其民怨;;徵乱则衰,其事勤;羽乱则危,其财匮,;五声皆乱。迭相凌,谓之漫;如此则囯之灭亡旡日矣。」---这样把五声分配为「君,臣,民,事,物」己经渐变为说理,而不是音乐。

现代音乐里的音階组织,夲来也有「主音」,「属音」的名称,说起来也颇似「君」,「臣」的涵义;可是「乐记」的说法,离题未免太远,开了后世学者以占卜说乐的陋习。

司马迁作「史记」,其中的「乐书」是把「乐记」全部抄錄,再加以註引,不觉也陷此阱中。他说「宫动脾而和正圣,商动肺而和正义,角动肝而和正仁,徵动心而和正礼,羽动肾而和正智。....闻宫音使人温舒而广大,闻商音使人方正而好义,闻角音使人恻隐而爱人,闻徵音使人乐善而好施,闻羽音使人整齐而好礼。」

一班读书人,总是根据这些说法去提倡音乐。把宫,商,角,徵,羽五声,配合起礼义智仁勇去说,使人感到高深莫测。汉代諸儒雜论经传,奏於白虎阁,后来刊印成书,称为「白虎通」。这书对音乐的解释,用阴阳五行之说,后来许多读书人都给它害到了。

「百虎通」这样写:「土谓宫,金谓商,木谓角,火谓徵,水谓羽」。角,躍也;阳气动躍。徵,止也;阳气止。商,張也,阴气开张,阳气始降也。羽,纡也;阴气在上,阳气在下。宫,容也,含容四时者也。」最后,更说:「声五,音八,何?声为夲,出於五行,音为末,像八风。」

到了刘歆作「钟律书」,便把这些胡说八道组织起来,成为有條理,有系统的謬论:「五音也者,天地自然之声也。在天为五星之精,在地为五行之气,在人为五臓之声。」这些话,不着边际,似是而非。明代的「乐志」把它奉为最完備的「正论」;於是不少从事音乐的学者,也引它为立论之基,真是历代乐论上的大汚点。
然則以阴阳五行说乐是怎样来的?这点我们必须明白,然后才能夠读古代乐论。

「阴阳」两字,在孔子的学说中,只是指宇宙间的两种力,与刚柔,动静,屈伸等相同,並不会有何等神秘意味。「五行」两字,最初見於「尚书」,「洪范」;但所含意义,只说物质的五类区别,并无何等術数的意味。

春秋战囯以前,所谓「阴阳」,「五行」,意义极为平淡,从来未有併为一谈。在「经」上以及孔子,老子,墨子,荀子,韓非子诸大哲,都从来没有说及。然则,谁造此邪说以惑世人?开始,这些邪说乃由燕,齐方士传播,后来將此邪说发扬起来的,主要的是鄒衍,黄仲舒,刘同三人。

鄒衍乘秦汉间学术颓废之隙,提倡阴阳五行之邪说。后来司马谈作「六家要旨」,居然把阴阳家与儒,道,墨,名,法並列,当时势力之大,可以概見。

黄仲舒一直都受后人尊为「醇儒」,他的著述,几有半数是述阴阳家的言论。黄氏自此术治「春秋」;京房,焦赣等,便以此术治「易」;夏侯胜,李寻等,以此术治「书」;翼奉,陸孟等,以此治「詩」;王史氏以此术治「礼」;於是莊嚴纯洁之五经,都充满了「阴阳,五行」的臭味。

从「呂氏春秋」的「十二览」(简称「吕览」开始,以至后来小戴「礼记」的「月令篇」「准南子」等等,都一律受此种邪说所累。將一年四季,分配为五行;春木,夏火,秋金,冬水,所余的土,无处可放,则於夏秋交界,给它辟一个位置。於是五方的「东南西北中」;五色的「青赤黄白黑」;五味的「酸苦鹹辛甘」,五虫的「毛介鳞羽倮」;五配的「井灶行户中霄」;五榖的「黍禝稻麥菽」;五畜的「马牛羊犬豕」;五臓的「心肝肺睥肾」;五帝的「太晘,炎帝,黄帝,少昊,顓顼」;五神的「句芒,祝融,后土,蓐收,玄冥」;都一一如法分配。

音乐里的五声,「宫,商,角,徵,羽(,自然也逃不了劫运,都被分配到五行之中。缄管在其「元曲迭」的「曲论」里,对於五声的解说,这样写:「宫属土,性圆,为君,其色黄。在天符土星,於人曰信,分旺四季。....」这类的胡说,己经不是与音乐有关。我们可以简单地说一句结论:凡以「阴阳五行」说乐的,都是胡说八道。(注)「五声」也有人称「五音」。为了避免与「八音」相混,用「五声」較妥。什么是「八音」?这是中国古代的乐器分类。「八音」之中,实在大部份是鼓击乐器。兹列下:丝一絃乐器;竹一管乐器;匏一笙,竽;革一杖鼓,腰鼓,大鼓,小鼓;土一附革为鞚的敲击乐器;木一拍板,方响;石一磬;金一鐘。



Sunday, 7 October 2012

音乐艺术演出的「奇才」

最近的第九届新山艺术节,让我看到了一些「奇才」,无论我们羡慕或怜悯,都是音乐教育和音乐文化畸形的产物。产生这种产物的基本原因,就是人们对音乐不肯認真而刻苦地去学习硏究,结果走上了虚伪取巧的路子,成为时代的「奇才」。可是,当这些「奇才」露了馬脚以后,便又成为十足的「蠢才」了。

「奇才」之不可以成为「英才」,就是因为他们太脱离现实,而忘了自己对音乐教育和音乐文化的责任。倘若人在大海中隨波逐流,而不設法游回岸边,迟早必会在海中淹斃。「奇才」们的结果也必是这样。

有的人出世沒几天,便会闻音乐而喜然於色,数岁便能作曲与演奏。这种人,可以当「天才」之誉,因为他们的「才」是天赐的。

有的人没有天才,但靠着勤奋学习的结果,成为出色的音乐家,这种人可称为「英才」。

有一种人的音乐思想与风格流於诡秘,其灵感,似与魔鬼相通,这种人可以称为「鬼才」。

有一种人,說他们是音乐家,並不見得有才能,說他们是音乐学生,他们也不肯承認;說他们是有名无实,但却也不是一竅不通。他们对音乐都有极大的兴趣,那些有钱的,多是唱片收藏家,音乐会的顧問,表面上努力提倡音乐的人。那些穷的,学识虽然比那些有钱的较好,但是音乐对他们是向上爬的踏脚石,一种争取名利的工具。这种人应该是「奇才」吧?因为他们不是一点「才」也没有,更不是「庸才」;可是,他们的「才」是那么的难测,他们把「才」当作奇货可居,而且更因为他们把「才」用去自己自私自利的身上,而不是纯粹为广大音乐群众着想。

一个有钱的唱片收藏家,他们的唱片多得惊人,而且全是艱深的古典音乐,他们也收藏了一些永没有看过的音乐书籍。他们每天挣钱餘暇,喝着外国美酒,吃着海鲜,斜倚在沙发上,闭目静听电台电视台收音机播放的时代曲,有时因为太舒服而入睡,真人生一乐也。

这些人每逢别人談論到某位古典大師的音乐,他便大发议论,因为那些音乐唱片的名称,他已记得太熟了。可是你在无意中问他一些乐理问题,他便瞠目不知作答,问的人也只得顧左右而言他。逢有世界著名演奏家到来演奏或演唱,却永远見不到他的影子,他不去的理由是「门票太贵」,但他的唱片的价值又何止十万八万令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