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18 June 2012

知少少,扮代表 !

2012-06-19    黄永强


当上了新山华社最高领导机构---中华公会敎育小组組员,宽柔中学董事及马华推荐为市议员的梁开明,对柔佛州歌里第一句Allah Peliharakan Sultan的歌詞首字Allah不知就理的诠释,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不敢恭维!

610日全柔超过四百个各民族非政府组织召集的逾两万人大集会以向柔佛苏丹依布拉欣宣誓效忠,当日所見华裔民众也有数千人。华团除了领头羊新山中华公会属下五帮会館的代表,宽柔中学董事长陳偉雄及署理董事长
童星存等也席了。在布兰宜高尔夫练球场集合,未列队步行到400码外进入皇宫之前,工作人员向各与会者分派复印的柔佛州歌歌词单张。

众所周知,柔佛州子民多数会唱州歌,他(梁)却即刻向周边集合在一塊的身旁人士用华语説:我们不是穆斯林,不要唱纸上第一句的Allah.....。讲这话时,还特意向陳偉雄及童星存指着歌词,俨然在向别人表示他(梁)是熟悉律法的。我听在耳里,真叫我大吃一惊,我不敢相信一个也算是华社领导人的他,竟然敢以自身一知半解的看法来宣导「他人应该怎样做」,应验了广東人,特别是香港人爱用来譏讽那些学识半捅水者"知少少,扮代表"。

自己搅不清楚印尼出版的基督教"圣经"被引进馬来西遭受内政部禁止的課题仍在等候法庭遲未有审判结果階段,將上述案件,以自己胡乱解读为华人的禁,混为一谈,連柔州子民也不能唱州歌的Allah豈不是荒天下大唐,是自己的錯误诠释,还要别人跟他一般見识,矮化别人的智慧,真是可笑至极!

最后,我要告诉梁开明,在東馬砂越及沙巴的基督徒是可以使用Allah来称呼上帝的!


Thursday, 7 June 2012

抄!抄!抄!无抄不成文---这就是"輸经腸

黄永强  2012-05-05


自我膨胀为地方史学者的星洲日报“广告专員”輸经腸今年初又在"大柔佛"版开闢一个所謂"新旧对照"的专栏,但仍不改其一贯将别人著作或官方記載照抄如仪的手法,而毫无为抄作感到絲毫羞耻之心,面不改容地一字不漏归为自己手笔文章,捞取稿费,大约两千字文章,有99.9%是抄来的。

我早己批死他(輸某)的技俩。201254日(星期五)在"大柔佛"版17頁以"新山大皇宫两次扩建改造"为题,抄了宋旺相所著的(新加坡华人百年史),在頁22818911210日柔佛苏丹在新落成的皇宫举行便宴,以接受中国皇帝授予的双龍一等勋章。

抄呀抄,无能的輸某却連当时是那一位中国皇帝,輸某也沒有交待,蓋宋书沒有提及之故,所以从这一点就可看出輸某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学无术之流。

猶有进者,从抄来的"新山大皇宫两次扩建改造"文中,第三段"十二月十日,柔佛苏丹(Sultan of Johores) --这一段落也突显了輸某是100%的文抄公,别人写错,他也一点也没知觉:Johore是英殖民地时代对柔佛州的拼音,现今国文拼写为Johor,但为何有Johores,多出一个s来,真不知是什么意义?当然,輸文抄公是无法解释的,亦即照抄如仪的惯性吧!加上一个复数,难道还有另外或者更多个柔佛州?

"新山大皇宫两次扩建改造"文内,用一张"如今的新山大皇宫"新照,另外两张黑白照,其一是"1928年,中国駐新总领事,带领胡汉民,孙科等民国政府要员,造訪新山,与苏丹依布拉欣相見后,在大皇宫前的石阶上合照留念"說明就是不知"誰是誰",至少也应指出中国駐新总领事,胡汉民及孙科,但文史抄手就沒有这个能耐,因为宋书沒有說明,他也只好翻版了档案照片罷了!

那篇全文抄錄别人的「輸某文章」,也隻字不漏抄錄了上世纪在新山享有"潮州文胆"的闻人陳宝錦所著刊在{新山区中华公史略}一文。整篇文章尽是抄来,連根据原文作为参考史料,而用自己文笔稍作修正,还可說得过去,但这明明是文抄公的行为,却斗胆行文,应正了广东人所講:唔知醜字点写!

黄永强在十多年前就揭穿了这位假文化人,不正证明我說的一点也沒錯吧!自己无才无料,却强充"报人",我劝他应安份守己,做好"广告专员"工作,不要妄想为"报人",因为他根夲就沒资格。

2006
年在其星洲日报大柔佛版星期曰"亜叔家书"专栏竟敢公开批評大中华圈的名作家学者龙应台,踩低台湾,而向中国胡錦涛谄媚。那篇'胡錦涛与龙应台'文不对题,龙应台的禀然正义为中国媒体执言,他却一点也不懂个中道理,是"报人"的话,会作出这种幼稚又肤浅的行脛吗?现在龙应台已为马英九揽为文化部长,输某不知会作何种感想?何不来一次再评龙应台?

"亜叔家书"蒙骗了許許多多南馬区"星洲"读者,唯有我黄永强实在看不过眼将他揭穿,以为有"星洲"靠背,不登我的文章,就天下太平了,还不是断断续续为不少有识之士一一加以指责。

最为重要的,莫如新山宽柔中学董事长林俊民先生,在众多蕫事面前痛斥輸某在"亜叔家书"一篇文章大吹特捧新山好商量銭币兑换商郑宏校是星馬大慈善家,过了两星期郑病逝,却换来輸某在"亜叔家书"里指是星马大騙子。林蕫事长說得好"亜叔輸某"拖累了星洲日报成为一份沒有报格的华文大报!背上这麽个大罪名,枉他还有臉在新山出现,可見此人真是臉皮之厚,无与倫比。
其他许许多多糗事,也还罄竹难书

Wednesday, 2 May 2012

登基•加冕有何不同?

柔佛苏丹依布拉欣

左:柔佛苏丹王冠     右:柔佛苏丹后后冠

/黄永强

柔佛州臣民需要等候54年才能目睹及亲身见证苏丹依布拉欣的加冕大典。

殿下近日巡视大皇宫以及武吉色冷目前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翻新装修大工程后即作出宣布:其加冕大典已由宫廷议会根据其旨意,择定在201455日进行。

由于殿下祖父苏丹伊斯迈是在1960210日在新山大皇宫加冕,而其在2010年驾崩的父王苏丹依士干达,虽然在位29年,却没有举行加冕大典。

殿下选择201455日加冕,是有着多重义意的。 殿下是新柔佛第五任苏丹,到2014年殿下已及位五年。

受邀参加加冕大典的贵宾当然以马来西亚九州统治者为主,同时也包括了汶来苏丹。

实算起来,新山大皇宫前此只举行过三次加冕大典,因此苏丹依布拉欣的加冕为第四次的加冕大典。

前此首任苏丹阿武峇力于1886729日加冕;第二任苏丹依布拉欣(现任苏丹与曾祖父同名)于1895112日加冕;祖父苏丹伊斯迈于1960210日加冕。

加冕大典与剛在411日首都新皇宫举行过的第14届国家元首的登基大典是不同性质的仪式。加冕实乃显示王权威嚴,而为王者必须要有皇冠。加冕仪式其实是延自柔佛州苏丹阿武峇加与英国殖民地时代建立起来的联系,而仿效英国皇室的加冕仪式。因此在全馬九位统治者中,柔佛州乃延用加冕仪式的先驱(苏丹阿武峇加首在1886629日加冕)。那也是在1886213日颁布御旨柔佛王朝须要加冕的典礼。苏丹阿武峇加则在跟英国立訂于1885年友谊公约之后实行的王朝制度。

在九州馬来统治者当中,隨后跟着柔佛州举行加冕大典的有雪兰莪州(1903),登加楼州(1920)及吉兰丹(1921)。事实上,加冕已成为馬来皇朝文化,王冠乃像徵王权及君主。其他三州的皇冠,与馬来传统戴在头顶上色彩鲜明的王徽礼帽式的Tengkolok一齐御用。其他州统治者则在登基典礼时穿戴Tengkolok。雪兰莪州及登加楼州苏丹则在登基后加冕,而柔佛州及吉兰丹州苏丹则特别举行加冕大典国文将加冕Coronation翻译为Kemahkotaan,意即必需要有皇冠加顶。登基Installation翻译为Pertabalan.由于在阿拉伯国家,苏丹登基时必呜鼓,並随着传统乐器齐奏 nobat, 因而相信王者登基始于阿拉伯国家,而加冕则是受西方文化影响。

根据柔佛州宪法规定在原统治者(苏丹)驾崩后,国家支持者理事会需开会肯定由原已被立为太子(皇储)继承王位。而承继王位的,则需在已故苏丹灵柩出殡前,由州务大臣颁佈承继者已宣誓继位,接着高喊三声Daulat Tuanku(吾王万岁),接着下半𣄃以对逝王的追悼,丧期多长,则由新任继位者决定,一般是四十天。

说到皇冠,它乃由倫敦一家著名珠宝鉆石商打造,模仿英王艾沃的皇冠,不过苏丹阿武峇加曾亲自加以修改,以迎合回敎(依斯兰)为主题的新月及五角星。皇冠以纯黄金及白銀製成,外壳並鑲上各种大小形状的鉆石(六夥大鉆石,三夥红宝石,四夥翠绿玉石以及四大粒蓝宝石。以鉆石鑲钳及環绕皇冠並形成Allah及阿拉伯文书写着Mohammad字样,像征着苏丹阿武峇加信奉及维护依斯兰,它即柔佛州的宗教。皇冠实际上是苏丹阿武峇加致力革新柔佛州成为現代化,以坚定敢步骤改变馬来王朝传统裝扮。

苏丹阿武峇加当年等待了23年才正式成为皇帝(苏丹),乃是殿下最大的胜利。殿下贵为天猛公Temenggong曾经遭受其他馬来统治者的置疑,特别是苏丹胡先Hussain的后裔曾为英国政府强加立为柔佛苏丹。曾经有一次阿武峇加参与的仪式,其他馬来统治者曾作出拒绝出席之举。

阿武峇加在为自己和后代王室谛造皇冠时,也同时为其王后打造了一座后冠。1925年苏丹依布拉欣(也即新柔佛第二任苏丹)將皇冠修改为以全白金打造,並鑲上五夥大鉆石,共重18卡拉。殿下也加飾了一条全白金鑲着1450夥鉆石以及鑲滿671夥各大小形状的鉆石边沿。其他州的统治者的王后在登基时则戴着馬来传统式后冠,称作Gendik

苏丹阿武峇加加冕时,其王妃法蒂玛不愿戴上后冠,而只有殿下自己加上了皇冠,因此法蒂玛不立即被封为苏丹后,而只是王妃而已。不过后来殿下还是御赐她为苏丹后。1924年苏丹御旨流着王室血统的妃子在未加冕前封号为Tunku Ampuan,而最终加冕了(后冠)即成为苏丹后Sultanah.不过苏丹后在苏丹驾崩或自己驾薨则须将后冠归还予王室。

总而言之,現任苏丹依布拉欣己故依士干达殿下之子在即位后第一年虽有祝嘏仪式,但不曾颁赐任何勲銜予外人,只因其父王驾崩未及一年,20111122日则因大皇宫的改建裝修正如火如荼进行中,也没有举行祝寿仪式。现在为了配合大皇宫的修建,以往清晨即开放让市民进入花园晨运,也在元月一日开始暫时关闭以让修建工程能全面投入。

柔佛州的各階层臣民必然人人渴望即將迎来的苏丹加冕大典!


Monday, 23 April 2012

诚至:新山中华公会理事长林弈钦先生

23/12/2010

阁下於101日的来函早已收到了,只因筹备委员会在积极筹备一切赛事及纪念音乐晚会工作,没有立刻作出反应.

吾等肯定落入贵会总务符传曙的一份报名表格确实有书明由贵会主催,但它只是当时意欲作为主要赞助商DeEM所要求设制样本的两份中的一份而已, 并未曾派发.

对此, 吾等所造成对贵会的不便和困扰,深表歉意. 若这技术的小错误导致贵会不作主催,吾等也无话可说.但实事上,据吾等探悉,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现在吾等要贵会正视事件过程,故不厌其详加以重述:

贵会社会文化工作组成员陀济林及苏雅发(以后简称陀君与苏君)早在今年七月将有关赛事及音乐会的筹划书呈交给小组,以寻求配合纳入第二十七届全国华人文化节作为一项音乐文化艺术活动,殊料一等再等仍无法得到母体之明确指示.

本会直到9月中旬才进行筹组,社会文化工作组主任张载洲与小组以文化节工作繁重为由议决只由该组协办.协调员陀苏两君过后在向多方面寻求主办下,决定请求中华公会母体作为有关活动的主催单位.

本筹备委员于928日假新运海鲜酒家的午餐会上与阁下作沟通. 当时出席人数有十二位, 我方有黄永强,陀济林,苏雅发,洪其章,刘亚仔,廖双胜,陈顺民,唐亚进 而贵会的代表为阁下,刘水钦等人. 经过汇报后,阁下也知道拿督黄永强已经徵得DE GEM同意捐献三万令吉, 认为举办此活动非常有意义,不过时间上已来不及纳入文化节大项目中,并询问是否可将此活动展延至明年三,四月? 由于本会所邀请的评审及演唱嘉宾,有者来自美国及海外,他们都是乘年假之便特意安排出这段时间,同时都是自费或只获津贴半张机票的形式,以回馈田鸣恩老师之恩情,来作有关义务工作,故展期是不可能的事. 会长您最终作出决定,要求本筹委会補上一封信函而会斟酌妥善处理.

本会协调员次日即刻将署名致给阁下的函件密封后交给贵会秘书处, 过后却演变为黑箱作业的小动作. 社会文化工作小组早已订下免费使用八楼黄树芬敬礼堂先改为预付半费,过后又改变为付全费,最终禁止有关活动在堂内举行.

犹有甚者,贵会总务从贵会一位与De GEM有亲戚关系的理事得到本筹委会的报名表格样本后,不分清红皂白于当日下午即刻亲自致电本筹委刘亚仔(和谐世界口琴学院院长,也是本会的承办单位),痛骂刘君是借用中华公会名义行骗. 试问贵总务拿着鸿毛当令箭,操纵事务,猴假虎威,作威作福. 这种横蛮无理, 滥权, 隻手遮天的行径是一个堂堂煌煌领导华社最高领导机构的所为吗?

本筹委会不是要与贵会对抗或为敌,但任由一个有私心的人来处理如此重大事件,实在不敢令人恭维.

本筹委会殷切希望贵会调查此事件的来龙去脉,至少给予本筹委及刘君一个必须的解释与道歉.

顺颂  商祺 !

田鸣恩之歌2010亚洲歌唱大赛筹备委员会


黄永强-总策划  签署

     





Saturday, 21 April 2012

基督教徒对华文敎育的贡献‏

从报章报导获知:“薪传培群”华敎之夜工委会是由柔佛州78个华团及神庙组织组成,以为培群独中筹款,像这么大規模,並显現华社为敎育而大团结的盛举,实在令人振奋不己!

跟几位朋友在一起喝荼聊天,众人臉上流露出的喜悦,真是难得一見的兴心情情景。
談話中,一位老友突然冒出一句:华人基督敎徒向来好像对华文敎育不太关心,甚至没有参与。

我为这句话极为反感,而且多位不是教友者也不敢苟同。

这位朋友,或者是孤陋寡闻。远的不说,在2005年,我为纪念音乐大师田鸣恩教授的逝世十周年,在新山办一场音乐会,除了扣除开销,余款四万元则悉数捐献给母校宽柔中学作为建设基金。

这场音乐会,在我的穿针引线下,当时的新山华文基督教联合会主席郑民兴牧师(当时他为新山聖光堂长老会坐堂牧师),在他配合下,他号召各属下各派系教会热烈支持这项为华教筹款的活动。这次的活动,可说是近十多年来,基督教会真正的跟华文教育接上了轨,其后在该会改选后由郭金顺传道领导下,先后在两三年内为南方学院带来30万元的捐款,这种种在在证明华人基督徒绝对不是不关心华文教育,只是多年来,没有互动或有正式管道将不同宗教信仰的华人联系在一起。

讲到笨珍培群独中,或许现在后辈都忘了在1959年首任培中校长黄则吾。他在宽中掌校多年直至1958年。

已故黄校长是一位虔诚基督徒,培中目前拥有的二十英畝校地,就是因为他的关系。 那片在市区边缘的校地是他与教会的良好密切关系,教会以极低价钱(据知15畝不超过十万元,另加5亩)则是教会与培中有关买卖交易完成后,自动奉送给培中的。

现在这片校地少说也值五百万令吉,因此作为基督徒的我坚信诚心祷告,上帝必会回应,自有神的安排。此次培中在一年内第四次筹款,预算目标两百万令吉,在众志成诚下,预料一千五百万令吉的大目标必能迏至!
另外我要提出两件甚至是有一部分华社领导人对基督教持有极其徧激抗拒的態度和思维。

2005年,我在和新山华文基督敎联合会举办田鳴恩敎授纪念音乐会时,适逢现任中华公会会长林奕欽在某大酒店擺設盛大宴会,以款待为长子成亲到贺亲友。我被安排坐在主家席靠近的上座,当时席上还有跟我同道多年,且已升任某大报柔佛州经理的符君,他就坐在我的鄰座,我乘便向他說项,请他支持象征式我们的活动,而我只要求200令吉作为乐捐购票。

我想也沒想过他竟然擺出架子对我说:这是你们基督教徒的事情,你应该在你们的敎会圈子求助,跟中华公会无关。

我真的不敢想像,以上的話是出自一个报社高层以及身为公会和多个社团理事的嘴里。

2010
年田鳴恩敎授纪念音乐会与和諧世界口琴音乐学院承办及新山歌乐恊会恊办的“田鳴恩之歌”亜洲歌唱大赛,在租借中华公会大厦八楼黄树芬敬礼堂时,符某以公会总务身份对有关租用诸多为难。与会长事前跟筹委会会面时所作的承诺,完全相反。

结果,赛场只好搬迁到廿公里以外的奥斯汀和丽园国际学校大礼堂。吾等对該发展区老板拿督張润安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之大无畏精神极为欽佩及感激不尽。事后,我亲自向林会长投诉,他当作其他人面前怒色满脸的表示符某当时正在理事会改选时(去年年头)在搞小动作。我还清楚地記得林会长讲:我会去鳥他!

还有一件事是极为可笑的,因为发生在多位南方学院及宽中校蕫,中华公会理事身上。------七年前,南院蕫事长黄復生先生蒙主宠召,治喪处设在美乐花园异象教会。34个晚上礼拜,我都在场帮忙招待工作。出殡那天,好多位华社领袖及南院蕫理事,他们先后蒞臨参加出殡礼拜,我將仪式小册子及诗歌夲传遞给这些人,其中多人竟然三番四次將册子及歌夲推回不肯接受,这种情况令人意想不到,連最起码基本礼貌的礼仪都不懂,身为华社会之领导人对基督徒(其他宗教)的抗拒达至此种程度,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Wednesday, 18 April 2012

輸精腸写得多,錯愈多!抄得多,抄错更多‏ !

輸精腸於2012330日(星期五)在大柔佛(星洲日报)06版写“新山高等法庭前海边变样”第七段“戴有D.K.,S.P.M.J.,G.C.M.C.,K.C.S.I.各种荣銜的柔佛建設人,柔佛前苏丹依布拉欣Ibrahim之子,前苏丹阿布峇加Abu Bakar殿下,于回历1248914日(公历183323日),降生于新加坡直落貝兰加,于回历1312211日(公元189564曰)薨于倫敦,于公历189597曰,葬于柔佛新山馬摩迪阿,愿真主降福于前苏丹”

上述这段文字,不論是輸某是一字不漏从原夲纪念碑上华文或以英文或国文,爪夷文翻译过来的,事实就是这位俨然以「史家」身份的星洲日报广告员,完全表露出他是一个徹底的无学识,无知识,无常态的假文化人。

最大錯误混淆了读者,令人搞不清楚苏丹依布拉欣是苏丹阿布峇加之父,还是苏丹阿布峇加是苏丹依布拉欣之子?

almarhum当作“ 前”,是极大錯误,此国文字仅能用在已故帝王身上。根据Kamus Dewan字典所释---Ar Allahyarhan (digunakan pada raja Dan kerabat terdekat raja ),yg telah meninggal (bkn raja dan kerabat raja) almarhuman Aralmarhum ( utk perempuan)

这样的錯误,正印証了我黃永强早在很多年前就指出輸某是不学无术之流,但自己「馬不知脸长」;所以我說他写的文章80%90%以上是抄袭的,不但经常写錯,抄也抄錯!写愈多錯愈多,抄愈多也抄錯更多,一点都不奇怪!

三月份里,为文与巫程豪州议员交流,谈郭鶴堯与曾振强辞职事件,斬釘截鉄認为对新山中华公会事事暸如指掌,認定曾振强没有在1993年辞职,但为程氏根据新山报界前輩黄建成在面子书上纠正輸某所言不实后硬着头皮写一篇什么“我的澄清,我的歉意,我的要求”来自圆其说,实况就如广东人所讲: 跌系地都要挪翻喳沙。

輸某还意有所指的写道:他不会理会或在乎别人拥有多少官方资料,但其治史之道就是不轻易下结論,很明显的依我所見他就是死不認錯,就算错了,“也有千百个“理由”----这不正是連“抬举”“黑函”“ 公开信”輸某也不懂的「狗熊夲色」吗

最可笑的就是,动辄以多年前出版的「郭鹤堯传」为辯証,那夲书不就是他跟另外两名人士合著的嗎?不錯“郭传”的出版,颇令新山起了一陣漣渏,但所获評論褒贬各有,有识者则多認为它是郭老片面之词,不夠客观。

现在跟人争辩,却拿出它里面的一些内容来作引証,偏見自不在话下,“郭”书怎能是经典?同时,也时不时拿出中华公会出版的年刊(75周年)来强辯。现在新山中华公会正值90周年的到来,也在编撰年刊,也將假手予公会認为熟悉該会历史的「槍手」,輸某亦是其中一人,抄袭工作或許称职,但以其「知少少扮代表」的低能,誰敢担保不会抄也抄錯!?

与他合著“郭鹤堯传”的两位文教界知名人士,即老前輩吳华和学弟安煥然老師,都是我所尊敬者,但却与假文化人为伍,实在是「自取其辱」。

Tuesday, 27 March 2012

为圣乐作曲家的见证感恩祷词


交流见证

黄永强演唱陈之霞声乐作品《我是谁》
2012-03-28

黄永强于2011年12月11日在香港圣乐学院演唱会上为圣乐作曲家的见证感恩祷词。

感谢上帝,作工到如今,安定在天,信实存到万代。若没有回应祂的颂赞,是我们的夸欠;因此为历代诚心回应,分别为圣颂赞宣扬祂的音乐家,献上感恩。 感谢主耶稣基督的救赎工作,道成肉身,成为我们效法的榜样; 因此,为蒙恩得救,尽忠职守,爱主的基督徒音乐家献上感恩。

感谢圣灵,不断作督责引领,施恩赐,信心,帮助我们走在神的心意中;因此,为蒙神扶持保守,竭力走在神道中的音乐事奉者,献上感恩。

作为一名基督徒,当然有责任和义务传播福音。一向来,我对介绍推广良好的圣乐甚有负担。我不相信会有人不懂得欣赏,只是缺乏教育,引导,接触和启发。由于欣赏是一件用听来思考和感受,并用思考和感受来听的行为。

推动圣乐的普遍,必须先以刺激音乐爱好者去听教堂音乐圣歌,进而欣赏的意欲,启动他们去听的行为与能耐,鼓励他们深入细腻地去欣赏宗教音乐与神剧的丰富。尤其是神剧不像歌剧,它不单能给你感性的满足,还会开拓你的悟性,喂养你的灵性。

香港圣乐院院长陈之霞姐妹,能够继承邵光先生的遗志,创办香港圣乐学院,证明之霞院长对基督教的坚毅信仰,并献身事业的精神,值得主内弟兄姐妹作为榜样的敬佩。

我只在数十年前来香港探访邵光前辈,跟他并不熟络,但我唱过他的几首圣乐艺术作品,从感受看到真实,对他一生事工为主及致力发展圣乐所做出的贡献,超越许多近代音乐家的成就。本人在此特别做出首要见证,唯有蒙恩于万能真神,方能有如此深邃的智慧,完成如此重大任务。

在我本人来讲,教堂音乐是启发我开辟对古典音乐的浓厚兴趣,更使我认识基督教,成为我终生信主爱主的坚定不移信念信仰。 从七岁开始,我就在教堂唱诗。我从教堂音乐中,得知基督教的信实和真谛。

我经历无数次的危难,但诚心的祷告,亲近主,却屡化险为夷,得蒙神助,更何况信主所得到的喜悦,快乐,和平,更能抵消生活上的干扰与阻碍。

我最喜爱的诗篇第23章,在我信主的历程中,产生了最大的作用,我用它作为祷词,在最危难的越战中,把我从死亡边沿---在遭受越共重重包围美军的战役里,我装死抱着美军尸体,并以另外一具死尸压在自己身上,经过六天五夜的煎熬和挣扎,不断的祷告,上帝应了我的祷告,最终派来援兵,在整营的七百士官和二十余位媒体人员,却剩下寥寥的包括我在内的三人脱难,那不是神迹会是什么呢?

我太太李宝铃于60年代初在港大绘測毕业后,回到馬来西亜,在新加坡一间英国人开設的绘测楼任职。1964年与我成婚,我非常感激上帝赐予我的终生伴侶。
有一天傍晚她由同事送回家,她告訢,她中午巡視工地,从二楼失足摔下,当甦醒过来身处診所,当时只有些微皮肉擦伤和头暈,休息了兩天,没有显著的不適,継续上班。但两週后在办公室绘图时突然暈倒,完全不省人事,数个钟头后淸醒过来,在进一步檢查时,却被驗岀后遗証开始,住院留医,时而全身痉挛。无能控制四肢颤抖,两年里进出医院不知多少次,嚴重到不能起床走动,到失聰又失明,幸好在我和一般爱心超强的親友,教会弟兄姐妹不断祷告下,祈求主出施予救治援手,雖然一次又一次地病危,但还是平静痊愈。

我们的祷告真的获得主的怜悯---主奇妙地安排一批当时在新加坡举行的国际医药硏討会,在各囯来参与硏讨会的名医终于找出病源,那是高处摔下后致腦神经受损,需要进行很精细微妙的手術。但上帝所选擇的多位高明医生,终成功挽救了吾妻的宝贵生命。这个神蹟再次証明我俩夫婦对万能偉大上帝约坚信,除了不断的感恩,还是无尽的感恩。

我的两名几子WinstonRandolph(齐桓、齐襄)从小就在主日学敎导下,都能勤奋向学,养成乐于助人的博爱之道,一路走在主的道路中,没有染上一般青少年依赖性和不良的悪习惯。不过无独有偶,两人相差八年岁数的他们,都在大学求学时,遇上很大的挑战与病魔悪斗,但最终蒙恩的,还是获主特别保守爱护的他俩。


先讲我长子Winston,他英国毕业后继续在倫敦实习成为执业律師时,突然染病发高燒,当同学送入医院医治,热度使得他失控胡言乱语,迫得媽雖甫从欧洲回来准備过年,又得趕往英倫。院方验出Winstonvirus 侵袭而致引發急性肝炎,情况非常嚴重。

在医院多位医朮高明的医生合診下,Winston蒙主的爱惜保守两週后脱离危险𠃊时期,但因为誤了考试,而需俟至翌年再考真正成为一名能在英联邦国家执业的律師。

Winston小了八岁的Randolph到澳洲求学。他自己选擇在塔斯迷尼亜大学攻读机械工程,却在最后一年塔島北部的一个城鎭Berni实习时,於星期日往工厂上班时,遇上一场数十年来罕見的狂风將他所駕的气車吹过另一边的車道,为一輛四輪驱动車猛撞,車子裂为两塊,他在完全不省人事中为人急救往当地政府医院。当我们在家里接莸消息时,己是下午时分。

当晚我与宝玲,齐桓一齐趕飞到墨尔夲再轉机到Berni,进入病房时,但見他被好几台仪器包圍着全身各部份插满了喉管,他是被用支架床躺臥着。院方告䜣我们他存活的机会只有百份之一。顿时让我们如墜深渊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宝玲比較鎮定,院方特别充许只让她一个人陪伴在爱兒床沿。

三天后院方为吾兒安排,乘救护飞机转回他就读的大学霍栢。由於此医院设備較为齐全和先进。我和妻子及长子,日夜只能做的事情,就是与当地他的同学和朋友,日以继夜地祷告,䜣求万能之神伸出仁慈之手给他安抚和求援。

我们都深信诚心誠意的祷告,必能获得主的回应。Randolph也终于在十天后甦醒过来。但他的体质非常脆弱,需要作物理治疗与心理治疗等等康复疗程。在妈妈于澳洲悉心陪伴着,加上跟医治方面完好的配合,Randolph也终于痊愈,但他也错过了当年毕业考试而须等到次年再考。

以上的种种我和亲人的遭遇都不是一般人所经历的痛苦。但我们整家人真的是蒙主恩典,屡屡让我们走在神道中。这些神迹的一再显现,假若不是上帝所赐,那这个世界上还有甚么人和事有这么伟大的动力?

所以我说只要信,诚心信徒必得获救和蒙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