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1 August 2013

宽柔百年庆联欢晚宴盛况空前



有幸是『宽柔人』而能参与宽柔学村创校百年庆联欢晚宴,亲历这场自己活了超过三份之二世纪难得一见的具有历史性和中华文化感染力特强的盛会,今生真可谓死而无憾,夫复何求?

宽柔中小学以及南方大学学院共八校所构成的学村,百年庆各种各类的多姿多采包括纯学术性的节目,实际上自今年三月份开始即顺序展开,对于热爱华教的社会人士一点也不会陌生,而压轴的“万众一心,再创分校”百年庆联欢晚宴则是它的最高潮,过热的订席,原本只在83日的一千席晚宴,逼得于次晚(84日)再加一场近四百席。

晚宴的节目压轴宽柔史诗集戏剧及音乐于一炉的好戏,由于第一晚的过多仪式,展延至深夜11时许才能上演,而此时大半的嘉宾观众都已离场,失去观赏它的演出,对表演欲强强满满,并在节目总监叶辅财老师与各部门齐心合力策划出来的这部史诗不能不说是很遗憾惋惜。 但第二晚的充分时间,却彌補了第一晚的许多遗憾,而最大的损失是第一晚早早离场嘉宾和热心教育人士没有欣赏到这么一齣好戏。

各家华文媒体报章对这椿盛事,已极尽其能作了很广泛及深入的四方八面详细报导,图文并茂,琳琅满目以嚮读者,充沛显出本地华文报章的特色,可谓令人叹为观止。

我特别重视董事部与校方已超过三年时间精心出版的厚厚特刊平装“   世纪宽柔学村 ”,册内每一页都承载着先贤与继承者的苦心与热忱,教育工作者高超思维展现无遗。凭证版及精装版,每册只售300令吉及500令吉,实在是货廉价美,【宽柔人】必须人各备一册以作为永远的精神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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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册的纪人篇,我写了一篇简述中国艺术歌曲乐坛一首至为了熟悉的歌曲---追寻。它令我毕生难忘是这首经典抒情歌曲是我在学习音乐与演唱过程中,很多时候都被选唱,而令我刻骨铭心并感自豪的,该曲词作者是我忘年之交的亦师亦友“快乐诗人”许建吾。 我与许老师的交往始自上世纪50年代。他老人家(那时他是壮年)在香港中国圣乐院执教的年代。学院出版的“乐友”月刊,他是编辑之一,而杂志内特设的诗歌园地,他却是“园主”。

那时候我的音乐知识,我绝对没资格投稿谈论音乐,但文字写作与诗歌却是我的至爱,我就是仰慕许老之名而投稿“诗歌园地”,间中许老对原稿作了一些修改才刊出。而我记得那首“歌”为名的诗,却隻字未改而原原本本地登录出来;那时我唸初中二,初中三第一个学期,我收到长期订阅的“乐友”月刊时,后页专刊载和介绍新歌曲的部分,赫然发现我以夏侯无忌笔名所作的诗,竟然由当时在圣乐院任教的作曲理论系的叶纯之教授谱成曲。

我在惊喜万分心情下,第一时间,就将“歌”的旋律弹奏起来,一听就感觉到它找对自己拙作的诗竟完完全全地表露无遗,而它的伴奏却是襯托着强化音乐的寄意景托。叶教授将我的所写的诗照我的三部分形成,创造了可谓天衣无缝的曲况,无与伦比。

“歌” ------ 你是一隻白色的小船,带我的心事,到大海的那边,你是一只白色的水鸟,送我的情怀到无际的遥远。满目是茫茫霧霭,浩瀚烟波,几多旧梦在眼前蹉跎,寂寞的谁会在天外的国度,用心灵来谛听我孤独的歌。
浪潮低唱,在幽幽的应和,是自然的音乐,或者我的心声,啊 !天地也许终有一天老去,长留心上,还有永恒的爱情。

我持着曲本,翻唱了又翻唱,觉得这首歌虽然很好听,但并不容易唱,许多高音一直吊针上面,尤其最后两个字“爱情”以高B来结束,少一点功力,就未能臻至完美。

这首“歌”,我自己在早年的音乐会上唱了很多次,但在2007年我两儿子为我70生辰所办的音乐会上唱过后,我几乎已将它尘封。

宽柔百年庆晚宴,在谢校长及节目总监予我机会安排在盛宴上演出,我本想唱此“歌”,最后碍于州务大臣的莅临,时间上难于配合,连“追寻”我也没唱,而转在第二晚的盛宴上以录制好的钢琴伴奏改唱“Be My Love”及 “热情的眼睛”。 能为母校作了一点小回馈,也算在人生的旅途中,留下值得缅怀的记忆。

后注: 本人撰写的抒情歌曲之王“追寻”词作家许建吾文内【美感】与【灵感】,感字均均被误植【威】字,有必要加以更正。另外在纪人篇介绍本人的内文误将我在1959年作为音乐教师,是在昔加末华侨中学,而非峇株巴辖华仁中学。

空有大报之名,而无大报之实




两年前捐出一百万令吉作为宽柔中学建校基金的前新加坡义安公司主席兼上海交通大学客座教授纪崇,高龄93岁,应是宽柔最老校友,此次特从上海兴冲冲乘机回来参与宽柔学村百年庆万人晚宴,并于当日下午时候担任校内庆典节目中之一场讲座会的主讲人,各华文报章都对他作出报导。没有人不晓得纪老从新加坡移居上海多年,而每一份华文报都正确地说纪老是从上海回来。唯独自翊为我国华文报先锋翘楚的“星洲日报”却独树一帜说他从北京赶来,不知内里的一般广大读者,不就被误导了吗?作为传媒一字一眼都要对读者负起完完全全的责任,不过该报的南马版“大柔佛”就经常作出如此类推的错误。为人屢劝指正而置之不理,此种自大狂大头症可谓已病入膏肓。

Tuesday, 16 July 2013

星洲日报大柔佛版的"自大"狂妄症



星洲日报大柔佛版就是死不認錯----硬将王妃端姑查丽苏菲亜殿下称呼为"苏丹夫人",简直就是自我矮化华文水平,但还洋洋得意以这个錯误延续下去。----读者在74日(星期四)又見到该报柔佛版刊出一侧"新山扶輪社理事就职"新闻,大字标题"苏丹夫人捐10万助儿童"。

三年前当柔佛州政府州秘书署发出一则御谕:即拉惹查丽在苏丹依布拉欣殿下未举行加冕大典前,她虽己拥有"端姑"封号,但柔佛州仍严格遵循王室传统,不会即刻称呼为苏丹后,媒体可继续延用Isteri Sultan 的称呼。

为此该报因而开创了"苏丹夫人"的称呼,但用膝盖去想也不至于沦落到选择这么一般性民间平民的称呼别人妻子为夫人或太太。主要是,端姑查丽殿下是王族異于平民,她親民爱民是另外一回事。她是吡叻州己故苏丹依第里斯沙的公主,25年前嫁于柔佛州王子东姑依布拉欣,当时其祖父苏丹依斯迈仍健在,而其父王那时候还是柔佛皇储,东姑依布拉欣是在父王依士干达继位后受封为皇储,而在2010年苏丹依士干达驾崩后,即位为柔佛州第五任苏丹。

在苏丹依布拉欣为皇储时,拉惹查丽己广泛被称呼为皇储妃,华文媒体数十年来对未成后储君配偶,称呼为"皇储妃"这个称呼;现在以"王妃"来称呼她是顺理成章的。

当"苏丹夫人"此称呼首次出现在星洲日报上,普遍地遭受华社有识人士的質疑;而该报柔佛州採访主任贺婉蜜,却多次为独排众议,以什么以往没有旧文献及徵询过不知多少个资深报人的意见,才很挣扎地创岀此名词来掩饰自己的井底之蛙和孤陋寡闻。

假若真如贺婆娘所争论及其狭窄思维,英文报章就不会选用Consort(配偶)这个极为少用的称呼来用于王室尊贵女性身上的称呼,直接了当称她为Mrs Sultan

中国自有皇帝以来所采用的对王室成员的称呼,早有成规,也跟世界上其他帝制国家没有多大分别。现今世上还保存着帝制(其实多为君主立宪)者还有廿餘国,不过统治者只是权力的像徵性,而不是直接实权管治。我国的最高元首是从九州的王族统治者中选出輪替出任,毎任五年。一般上,苏丹,拉惹,严端的称号为殿下,而只有被选任国家元首的统治者被称呼为陛下,而华文报章媒体己惯用这类近于中国帝制的传统称号,除了皇后,未成后者则称为妃,而未亡苏丹后称之为太后,也不应该有什么值得争议的,极为简单明暸,何必大费用章创造了不倫不类的称呼,只因它是我国华文报先鋒具有不少引响力,使一般並未徹底或深入認识华文用词真意者,連董总也跟随它(星洲)使用"苏丹夫人"。此举明显让人云亦云的祸害在华社延燒,后来者继续以讹传讹,华文水準在不知不覚中低落了,这个后果该由谁来负责!?
肯定的,錯误不改,日久成实,「星洲」的自大狂妄症终或有一天变成华文水準低落的"帮凶"之一!?恳切希望华校教育机构明目透视,不要为这家报章所误导!!

Friday, 28 June 2013

假文化人输精肠为新山闻人夫人改名:黄亚珠改作黄迓茱

不是我故意和他找碴,对于这新山报界存在着这么一个不学无术,却还继续利用钝笔来蒙骗星洲日报读者的文抄公输精肠,实在令人看不顺眼,且感到『新山文化人』的程度真是沦落到如此的不济? 不是的,新山文化水准高大有人在,输某却是一根烂柴腐枝。

自翊为地方史学者,经常翻抄许多早已被人遗忘的事迹刊於自己任职广告员的报章上,但只要让像我这样有识之士细心去检阅一下,不难就发觉其文内容资料错误百出,很多时都是不堪入目的

输最近(68日)写一篇关于马印对抗之后的“十三名死囚求宽赦的经过” 事件,将已故反对党先生陈志勤医生,林碧颜律师与沈兆鶚律师列为是拯救死囚中的大功臣,这是谁也没话说的,但是他以黄迓茱女士也功不可灭,则让人绝不苟同。

讲到输某所提黄迓茱的芳名,实际上她在当时并不曾以此名在新山社交活动中使用,而是用黄亚珠。 输某说她是经营树胶店的,更明显的,输某更不知其丈夫即为当年社会著名树胶商福建帮的李清来。李氏曾任宽中董事,福建会馆理事,新山中华公会董事及其他社团要职。 该树胶店东主是李清来本人。

我当时任职南洋商报。新山代理文安娜女士因为债务缠身,弃夫携女潜逃回台湾而后转往美国。南洋新加坡总社只好在设在沙玉街河口前一排两层楼店铺的其中李氏所经营的树胶点半边店铺租下来,设为办事处,当时记者除了我之外,还有史君軾及陈全祥,女职员洪玉霞。

李夫人当然也经常到店里来,她知道我和王室有交往,好多次都拜托让我带她进皇宫觐见老苏丹伊斯迈殿下,不过我未经殿下同意,始终不敢贸然答应。

李夫人也知道我当时几乎花许多时间专注在新山高等法庭採访那些登陆笨珍及空降拉美士的被俘武装份子遭内安法案下被控拥军火的只有死刑的案件审讯,其中大多数案件分别由已故T. T拉惹律师作辩护,而沈兆鶚律师也为多件宗件被告辩护。

我跟沈兆鶚律师熟络,乃因内人跟沈太太同行,皆为绘测师,故时常有来往,并时而採访沈律师所辩护的案子。

从输某的文章中,我感觉很奇怪。他说他在16年前就访过她,文内的名字却是黄迓茱,而不是黄亚珠,因此我常说输某对事(写文章)对人都是一知半解,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很多时候抄也抄错,请他去中华公会查阅当年人妇女组副主任的是黄迓茱或黄亚珠 !?

黄女士(李清来太太)知道我对13死囚案极为清楚,加上我也介绍过她与沈律师认识,发起拯救死囚她或许有尽过一些棉力,但说她居功厥伟,那却是言过其实。

当天记者招待会,是我提供意见,劝黄女士千万不要去劳工党党部举行,以免事件复杂及政治化(这也是当时新山中华公会不让记者会在会里举办的原因)。

众所周知,遭控与武装份子为伍的被告中,其中不乏劳工党党员及左倾青年,他们较早前纷纷离家出走,一一失踪早引起政治部的调查,每个人的背景,都为当局摸透了。后来与印尼军队结伴携武器回国登陆空降,其中不少被活活打死,被擒的则一一控上法庭,判罪后只有死刑,别无其他处罚。

这宗轰动全国及联合国的为13死囚要求宽恕的事件前,沈律师应允我的要求,假扮其助手,跟他进入半山芭监狱探访这批死囚。我的採访过程不为本地报章刊登,我却把新闻稿转卖给香港的两份华文报,(成报及天天日报及美联社),获得不少稿酬。

话说以柔佛州苏丹为首的宽赦局接获各方面提呈(其中以首相东姑阿都拉曼的中央政府)的请愿书后,召集慎重与研讨,宽赦局当然成员乃时任柔佛州法律顾问,拿督黄树芬也是成员之一。柔佛宽赦局所考虑的乃在本州受审的罪成者,其他的是在霹雳州的死囚。最终柔佛州苏丹及霹雳苏丹,基于人道,赦免13死囚死刑,改以终身监禁。不过死囚多在14年服刑后获得释放。 奉劝假文化人,请勿再污染文化空气,一再丢人现眼,尽快弃笔幹回广告招徕员的工作


Wednesday, 5 June 2013

输精肠可笑又可悲的文化路----连日期都搞不清,还敢写(抄)什么文章?

星洲日报新山办事处广告员而自翊卫地方史学者的输精肠勤于捞稿费,靠着自己人的报章,特别是在大柔佛,时而刊出不少抄写旧文(闻)来炫耀自己是『文化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几乎每篇东西,都有错误,反正就是洋相尽出(当然不包括广大的不识货的星洲读者)。

不信你检视5/5/13星期日大家谈输精肠专栏,“东麟西爪”,以『南院哭了』的联想 为题文内谈及南院在首相於429日晚造访南方大学学院时,因国阵支持者蜂拥进入校园,以致场面失控,事后2名礼仪小姐在面子书申诉遭穿蓝色衣服印裔男子非礼事件。

输精肠文内第三段: 既是选战中另一形式的选举语言与选举动作,当然它会随着选战的尘埃落定而下幕。其实在15日晚,当南方大学学院署理董事长拿督陈联顺,那感人至深的一鞠躬后,事件已告一段落。

读者请留意 15日晚”应是指4月或5月? 若说4月份,29日晚事件还未发生,那么5月份呢? 事情发生两个多星期,陈联顺才来『一弯腰一鞠躬』,那豈不是『后知后觉』?

所以说写文章连日期都搞错了,那篇东西还有什么价值。-----连这么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此人能写文章吗? 所以我老早就判定输某是『假文化人』,不学无术,靠抄写一些陈旧(或许也不算旧)来骗骗无知的读者。但令我百思不解乃是星洲编务人员也是如此地没有水准吗? 或许是疏忽了?但这并非是一份有报格的报章所应具最基本的条件吗? 因何如此没有水准的东西一再呈现在读者面前?

读者请翻阅任何一份华文报章的报导,事实是南方大学学院署理董事长陈联顺受在53日于该大学董事长拿督张文强召开的记者会上透露该校针对有关事件进行3天内部调查,所收集录影和照片仅显示场面失控,而未拍摄到女生确实情况。

陈联顺则于52日(週四)晚出席南方大学学院的学生文娱晚会上鞠躬道歉。较早前,院长祝家骅已在事发翌日,在与齐集中校内礼堂抗议学生进行沟通后向学生及华社鞠躬道歉。

总之,输某所抄写文字,漏洞百出,是司空见惯的,就如最近一篇『新与旧』所写最早获进入柔佛州议会3名社阵州议员李亚龙,祝俊雄及苏锦祥在第一次宣誓议会全穿白色长袖白裇以及白色长裤出席。不过,独立人士彭文烈三合港区虽首次当上全民选州立法议会议员,却在出席首次会议时,穿着整套笔挺西装出席,而获时任政府官员讚好懂得礼仪。彭氏活了90余岁,刚在上月底安详辞世。他在强调三位反对党议员的特色,却不提他们的衣着是否为庄严的议会接受,后来第二次会议,政府即提出在议会常规中立订条文,议会成员以及文职的议会书记,包括採访新闻的记者等也必须穿上整套西装(俗称大衣)或族人传统服饰方能进入议事厅。

因此输某的井底蛙以及学识有限的愚昧醜态不是一再获得我所讲的最好证明了吗?像他这种知其一而不知其二的治学态度(假如他是循此道理的话),就不会自曝其丑态,而还不找地洞攒进去遮羞了!

我的劝告----他当然听不进去----早日封笔,全职做回广告招来员赚佣金,捞稿费的道行还真不应该是他能做的!

该篇“南院哭了”的联想文内,为同乡陈联顺PLP,他还算真有一手,不过却让人看得鸡皮疙瘩 !

烂人VCD蔡

烂人就是烂人,马华总会长VCD連最粗俗的底褲论也派上用场,难怪这名連底褲都不穿,在三年前让马来西亜国人甚至全球看光光的不知亷耻为何物的人间異种,因性爱光碟而沦为A级巨星掦名世界,给我国蒙羞。

被不及40%视道德观念为次货的马华党员票选为总会长后,亷耻与道德更是一掃而空,从那一天开始马华60余年的基业就逐渐地被他引领到"荷兰"。狠下心肠豪睹大选成绩比上届更差就不入阁---不正是自挖坟墓,自食其果吗?

鬼计多端狡猾如蛇的VCD蔡在选举成绩一揭晓,马上使出"金蝉脱壳"技俩宣称不再参与经因为大选而展延了近两年的年底党选作为问责,但是要他辞职的嗆声不都是此起彼落要他走人!

厚顔无耻的VCD怎会对这些嗆声有所反应,当前急务就是暗施诡計,黑箱作业以確保CD仔以及其爱將们能继续其覇业,以实践他往后能「垂簾听政」,「暗坑」,及「好康」得以香火旺盛並紧紧hold 住。

其中爱将郑修强最先一马当官,虽说是苏丹殿下的王命难違。但马华纪律委员会最终的裁决,才是马华百万党员以及整个华社所期盼的"指標"以及马华的诚信是否尚存,而不被VCD光碟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倒!?

VCD为马华15名元老为大选溃败负责而促其下台,却还强词奪理说马华的历史包袱,包括曾有坐过牢的领袖的不光彩片段,也是败选的根源---嗚呼哀哉!再显现此烂人之悪劣夲質,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VCD蔡在南方大学学院于429日晚首相纳吉到访时发生的礼仪小姐投诉在混乱中遭不明人士非礼事件发生后,曾表示怀疑非礼事是否造假;马上遭受社会人士及於网上猛烈攻击后,才改口说他是劝告受害者报警,让当局进行调查。

就算报警了,警方如何调查?到头来,不是跟他所主演的证据确凿的脱光光性爱光碟一样,不了了之!

性爱光碟曝光,VCD没有接受任何的法律制裁,与其在国陣政府庇蔭下受特别保护不无关系。我国法律教父兼行动党主席卡巴星曾多次在国会施压質问VCD为何案件遲遲未加处理?

但依我个人在法庭来来往往採访的经验,VCD蔡在此案中也算是「受害者」,因为他昰遭人偷拍的,在道德上,他须面对搞婚外情的指责,但对象无论是情妇或妓女,他无须负上法律责任---嫖妓不在刑事法典受约束條文中。

讲起VCD蔡的案件,那跟十多年前所发生的我国下议院副议长印度国大党党要维贞德兰被指自拍性爱録影帶是不同性质的犯法。维氏昰一名律师,后来因有关醜闻掉官,但他也未被有关当局控上法庭,不做官,他还是回到法律行业。

VCD蔡在13届大选马华在其领軍下几乎全軍尽墨,他在全国各地党內党外鼓噪声浪中,不但不辞职,还把败因归咎马华历史包袱,这种想法也从他口中袋释放出来,你说此人的极顶烂度,普天之下谁与倫比?!

上战场唱情歌豈能不败?

刚过去的13届大选,在朝在野的候选人,都有许多位专业及业余男女歌手上阵,欲以感人嗓音打动选民,以冀选票投给自己。为夫婿站台,一时兴起也唱起来的,最突显的莫过于前任柔佛州务大臣阿都干尼的贤内助查米拉博士,据说为夫应战强敌----民主行动党顾问林吉祥花几个月恶補下来,也能唱出几首华语流行歌曲。

对于这位风韻猶存的文敎英姿,在下了一番苦功后,站台时唱出的华语歌曲----甜蜜蜜,花好月圆----她原本爱唱的"月亮代表我的心"却因"月亮"乃为伊斯兰党競选党徽而致为馬华的燕燕姐劝请下而弃唱;由于她的身份与众不同,因此在她演唱时,也极富娱乐性,难怪所获掌声,绝不輸给专业大牌歌星在个人专场演唱会盛况,其受欢迎程度也是罕见的。

至于此等提名参加競选的歌手多位在80年代即己享誉的公正党达央古英丹,伊斯兰党旺艾莎,以独立人士上陣的丹绒加弄国席候选人馬斯倫。国阵馬华武吉免登候选人颜骏任则掛着东海岸歌王称誉而涉腊政坛。

上述的儿位歌坛老將皆为80年代曾经红过也出过唱片的歌手,上台时唱歌娱众,多过讲政治理想和抱负,而所唱歌曲清一色以情歌为主,间或一首半首是有激励性的,然而使人陶醉于梦境温柔鄉,却肯定不会让人听了勇敢踏步上战场,与敌人併个你死我活。

选战与真正的战争,当然有别,但战鬥精神是绝对不可或缺的。

中国对日抗战时期,爱国的作曲家都以应时而生的歌词,创作了不下2000首的战歌,且以进行曲格调为主,当然也不乏悲情的,但描述鬼子的姦淫残酷殺害无辜妇幼平民,却也激起了有血性的中国人的愤慨,敵概同仇,起团结流热血抛头胪而抗战。最显著的一首抗日歌曲,就是聶耳的「义勇军进行曲」,共产党八路军以此曲广召乡村人民𡘊勇打游击,以殺鬼子为荣保卫家园。

此曲在国共内战时,也为共产党大派用场,激蕩人心,纷归队红軍,把国民党正规軍经常打个落花流水。

当抗日时应运而生的爱国歌曲不论左倾及右派爱国学者作曲家,都写下不少振奋人心的史诗与爱国歌曲;黄自的一首「正飘飘」,夏之秋的「八百壯士」,「思乡曲」,林声翕的「白云故乡」,冼星海的「黄河大合唱」全集等等都是历久不衰的战歌。

在中国抗战前期,许多现在老一輩人所喜爱听或唱的老歌,实际上就是那时候在上海一些学院派音乐家不蒂为「五斗米而折腰」適应十里洋场所写的时代曲,而被自鸣清高者嘰为糜糜之音。当然以那时代的文学水凖,虽是谈凤花雪月,但却不可一律视为无病呻吟。

此次大馬大选由備战至投票日前,国陣在1M组织下,最先所搞的"首相与你有约"20/04/13,接着1M槟城国际慈善演唱会,連接着在53日及4日两晚的北海亜洲音乐节,召来了夲地及外国华裔演艺著名明星的免费娛众大型表演,虽强调与政治无关,但大家心知肚明,它等是冲着啥而来。

纵观此届大选,无论是华人新年前请来韓国骑馬大叔---PSY,香港台湾名歌星艺人的演唱造势大会,所唱不外时下流行的Rep等歌曲,归属是以情愛歌曲为主,这些歌曲只是带给观众娱乐性的感性刺激,对选战如战场的战情,一点也牽不上关系,帮不了什么忙,就算那首"朋友"也不过尔尔,怎能靠它来打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