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1 October 2013

星洲大柔佛:“僵屍•疆屍”通用?


星洲日报“大柔佛”版与该报全国版之水平差异真有天涯之别 !!!其文字水平之低落,实在令人不敢想象,这份我国自翊为翘楚的华文报,竟会连“僵屍” 和“疆屍”都搞不清楚。----- 915日大柔佛社区报娱乐23版,以斗大的红色标题排出“林慧玲演疆屍找『吃』”



从这点就证明我在好几年前即指出大柔佛版存在着无数个大饭桶,经常以讹传讹,不顾有识人士的指正,还厚着脸皮,强拗自己是对的,不知反省。大柔佛版确实是编採都出了问题。



在大柔佛版,在高级採访主任贺婆娘主政下,将王妃称作『苏丹夫人』,将明年将要举行的加冕称作登基甚为令人喷饭,重用广告员输精肠,对文史抄手的大多抄来文章,故意半隻眼开半隻眼关而用上了,让读者阅读后大多作呕的不伦不类,妄顾事实真像的,顺手拈来,随地皆是,错误连篇。



就如刚出炉在913日(星期五),输的专栏“新旧对照”讲“新山大马花园与郑镜鸿”,文内提及如今店屋售价不断飙升,原价32年前只是7万令吉,现在却叫价高达150万令吉;单层排屋屋价2万令吉,如今可能双倍倍增。----双倍倍增是什么数字? 令读者摸不着头脑,由此可见输精肠的用词不知所云。为何不干脆说是15万令吉,甚至25万令吉?



该篇专写“新山大马花园与郑镜鸿”的新旧对照文章,道出了上世纪70年代,具有高瞻远瞩的享有鳄鱼皮大王的新加坡富商,先是在哥打丁宜发展了首个建屋计划,接着以309万令吉买下地不佬路边的120亩胶林地,以三年时间建造了1700间各类型的店屋,单双层排屋,半独立及独立洋房。可是,输某只知其一,而不其二,最早的原来地主是谁,他却偏漏了告诉读者。所以说,他胆敢以新山历史史家来标榜自己,却连三十年前的地主是谁他也说不出来,读者们可以判断“史家”真是丢人现眼。输某还不知以什么标准将郑镜鸿封为『屋王』?



让我告诉大家吧! 那片胶林原是柔佛第二任统治者苏丹依布拉欣殿下驾崩后留给原罗马尼亚籍苏丹后玛西拉夫人及马丽安公主(也即现任苏丹依布拉欣的曾祖父)。马西拉苏丹后已在十多年前在英伦仙逝。



星洲大柔佛版所闹笑柄与错误屡见不鲜,就在917日,该报选刊州内名人与人民代议士的面子书留言,将输精肠『升级』为埔莱士巴当州议员,这种错误也犯上了,这份报纸有水准吗? 硬将输精肠头像“骑劫”拿督郑修强行政议员的面子书留言,疏忽出错,却以一贯作风,绝对不加以更正或向有关人士道歉,新山办事处几位高层仗星洲大名的气势凌人,连同道也都被踩了下去,已是街知巷闻的公开事实。



还有输精肠又先后在916日及18日署名小文“快刀斩乱麻”及“陈平,李光耀,916”硬将王菲与李亚鹏离婚及蔡细历与廖中莱的权力斗争绑在一块,建议后者应相前者作风看齐,快刀斩乱麻,向国人宣布是否要竞选总会长一职 !这种无厘头的配婚,倒不如以“VCD蔡爱廖中莱而更爱党”列为『同志爱』更确实一点。



将陈平,李光耀因巧合陈平死期,加上李的90岁生日串在一起,文章只有几百字,却抄来李光耀回忆录的大段敍述,这种东西也拿得出来,明显在捞稿费,丑态毕露,也只有选择只照顾自己人而不惜降低报格,将输精肠的抄多于写的文章登在言路版上,出现了文化败坏怪现象,真是不知所为
 


Wednesday, 28 August 2013

宽中卑视『著名文史抄手』输精肠,没为他出书



文史抄手“输精肠”对于宽柔中学配合“世纪百年盛会”出版了张礼铭的“柔佛地方史话”一书,颇有怨言,说通了,就是眼红和醋意大发。---因为此人一直以为讲地方史,必然是他和另外两名书写“郭鹤堯传”作者的专利,无人有资格除“三剑客”外,有它的权威性!?

“三剑客”中,我对吴华和安焕然有着尊重和钦佩,但输精肠此不学无术“一昧靠抄”的小人,却完全不敢恭维。

五年前他在星洲日报“亚叔家书”专栏,因大力吹捧时任中国主席胡锦涛而力踩享誉台湾大中华圈作家龙应台的无厘头文章“胡锦涛与龙应台”实在令人看不下去而我为文“亚叔硬迫龙应台吃奶”欲跟“亚叔”作学术性的讨论,不料亚叔(输精肠笔名)獸性大发,为我揭穿他的人形狼皮臭底后,从此要星洲日报大柔佛版星期天出版的“大家谈” 切断封杀了我的文稿,对我来说投稿并不为稿费,而是抒发心境及说出一些社会弊病和诸如输小人所作所为的丑态。

最令我引以为荣的是,我黄永强的笔尖一发即中,把输精肠的“亚叔家书”的黑招牌砸掉,从此不敢再以此笔名而所抄写文字见诸星洲日报,“亚叔”就此寿终正寝

别人为文提出一些认为值得深入探讨和商榷的地方史文章,与他(输精肠)惯于依前人所写所记录的东西有异,稍有不同,就为他谩骂,这是为学之道吗? 不过恕我大胆说一句话,输精肠豈有治学之道?简直就是“门都没有” !张礼铭身为法庭翻译,精通三种语文(华文,英文及国文),这是输精肠绝对不及人的,别人工余喜欢考古及收集文物和历史资料,远比(输某)充实得多;输某凭什么公然指别人『仅靠找出几张官方的档案文件,妄加推论』?

别人提出一些新研究出来的东西,总比(输某)一昧靠抄的手法强了不知多少倍。

输某对张礼铭从国家或州档案局找出来的官方文件最为反感及抗拒,究其主因,不外是他自己语文能力有限,也没有这把锁匙去开启此『知识之库』,因而妒嫉。我绝对相信张礼铭没有什么以这类官方文件来颠覆,或要重新诠译或改写早年的华人史或宽柔百年校史的意图,而只以为探索及加强有关史证。促请输小人不要以狭窄的心胸来看待别人对华文教育及地方史的热忱。不像输某连“抬举”,“黑函”都不懂的与文盲无多大差异的不学无术者,可真有天淵之别。

输某竟然连为张礼铭新书作序的宽中董事长陈伟雄也拖下水,强词夺理地说成淡化创办人之一黄羲初的重要性。输某真的俨然自命为史学家,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将安焕然博士摆上神台,以作自身后盾,真是可耻又可笑

为什么宽中愿替张礼铭出书,而没有将输某看在眼里,事实就是新山文教界,谁人不知不晓得其斤刄,除了『抄功』还有什么法宝?!

宽中的『世纪百年特刊』为输某先赞誉“内容丰富,编者持开放态度,不囿一格,对校史持不同观点的文章,分别罗出刊出”,却又不期然加上“虽然略欠平衡,多少不一”;又说替张礼铭出书是“颠覆”宽柔百年校史的原有论述,凡此自说自话,真令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直令人想象输某是否甫由精神病院释放出来,要自打嘴巴的人,应该是输某自己

输某在数月前南洋商报广告部职员,也即是柔南华文新闻从业员俱乐部会长蔡海钦病逝出殡前,在公祭时唸出一篇『祭文』,在座亲友和有认之士,皆为这篇东西也算作是祭文而大感惊讶,亏他还敢在告别礼上唸出,相信被我指他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应是最适当的“雅号”。

顺便在本文末端,提醒公众,就是因为此人而连累了堂堂大报---星洲日报因为输精肠在两周内所发表的文章,为前宽中董事长林俊民评论为没有『报格的报纸』。

五年前输某与已故的新山好商量钱币商郑宏校或有与外人难知的“关系”,在其亚叔家书“专栏”大事吹捧郑宏校,赞誉为“星马大慈善家”, 但在两周后郑宏校猝死,引发了许多为郑誘引以高利息而存款于郑的公司之公众人士纷纷出来向郑儿女追讨还钱; 输的专栏却又为郑套上“星马大老千”的恶名。没有人格的人抄写出来的文章,不正是最好的写照。

因为我的的一篇文章而令输的“亚叔家书”收档,咬牙怀恨于心而与我交恶,时而利用他任职报纸之便,写了多篇颠倒是非的文章向我呛声,加上该报柔佛採访主任贺婆娘也与他站在同一阵线,向我攻訐,我的反击文章,该报当然不会刊登,就是因为我处于这种情况下,我才在网上开设“部落格”,并且不惜利用印刷传单小册子派发跟“他俩”开战。

输某一项是“人”也不敢做的行径,也让整个新山社会与文教界引以为耻的事情。

我在0770岁生辰,两孩子为我于106日在宽柔大礼堂开一场独唱会,将收入门票及特刊广告悉数捐给母校,圣基度化教堂以及博爱辅导中心(新山分会),并出版了我著的“採访外一章”。 书内有好几篇驳斥输小人的文字,他阅读了竟然在背后做了许多大小动作。 他胆敢冒用“星洲日报”行政人员之名,前往时任宽中董事长林俊民办公室,以恐吓的口吻劝喻,要校方销毁及不可出售我在推介礼中奉献给母校的五百册“採访外一章”。 社会人士与广大的读者可以此事件自行判断此“人“的恶劣行为”了吧

Monday, 26 August 2013

欠缺体育精神:丑陋的中国羽球队



甫在上周末(811)落幕的世界羽球锦标赛,压轴男单大战『左林右李』是全球爱好此项运动的羽球迷观众最期盼及瞩目的,尤其我国的世界一哥拿督李宗伟,更是万众寄予最大希望:他能突破多年来的【二奶命】。

首局的进行,对林丹与宗伟的羽球高超战术,肯定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宗伟以2116拿下首局;第二局换边续战,宗伟一开始即误判了对方挥拍过来的底线球,以为它出界,却眼巴巴看着羽球落在界线上,此后一连五次都是如此,这显然是宗伟在平常绝对不会犯上的错误,但不由你不信,电视机前出现的就是这个实况,比分因此拉拔1-12,到最后宗伟以13-21败下阵来而为林丹挽回一盘,打成11局平,而需进入决胜局。两分钟暂息时,林丹不顾裁判之不允许,将原来的白衣青色图案战衣换上红色无袖裇衫以展开第三盘的决战。

以我对羽球的爱好和认识,在中国主场比赛,可说是一个最不公平的赛场,多年来总教练李永波的言论与行为充分表露他是一个为求保住自己教练的地位和中国队求胜心切而不择手段,经常想方设法以各种令人不齿的小动作来达至其个人与中国队荣誉。中国式的让梨方式,已成为不明文惯例。林丹时常为队友陈金,諶龙等同僚退赛以提拔后辈,而也故意输球,让队友提高积分。前两年新加坡公开赛,林丹在决战陈金时,最后一分钟退赛,气得受邀到场颁奖的副总理张志贤马上掉头就走。应该是世界羽联在中国队以主办单位显以颜色下,掘就弯腰发出一张世界排名已跌出百名外的外卡,以什么“为提高可观性”为由,真是说词牵强而又可笑。

世羽联订下的唯有在积分数额达标下方能参加被认为是有世界水准的世锦赛,但却自打嘴巴,不顾所订条例,发出已整大半年未曾参加过其他巡回赛的林丹,这不是将有关设限视为虚设的具文,对其他的各国选手显然就是不公平。

李永波这个面目可憎的中国总教练自视为羽球王国的统治者,时不时讲了许多令人听了作呕的论调。记得在李宗伟渐露锋芒时,爱徒林丹跟宗伟对打的一场赛事中,在教练席上大呼要林丹『打断李宗伟的狗腿』,显见此人将体育精神置之度外,时常安排自己队内球员退赛,林丹就是在这样诡计下将省力省时之优势得以战胜对手。在中国比赛主场,世羽联对它的胡作非为,无可奈何。

此次在林丹获得世羽联外卡后,频放假消息说林丹实际上因久未出战而有水平低落之势,实际上就是要圆林丹五连霸世锦赛美梦的战略。李永波的小动作,林林总总,不计其数。

李总教练在世锦赛前,多次放话中国没有可能再像以往一连多年蘘括五项赛目,但至少也会有三项获得冠军。

决赛第一场的女单不像以前都是中国内战,这回对韩国新秀,还要苦战三盘胜来不易;第二场的男双,没有中国的份;第三场女单,中国原以为奥运女单金牌得主李雪芮吃定了泰国18岁少女拉查诺,不过她(拉查诺)却终止了对雪芮4连败,令在座上观战的李总大吃一惊,脸色变黑; 而接下来的混双,印尼的旦都威与莉莉雅娜出人意表又战胜中国头号种子徐晨与马晋。印尼已从四场决赛中赢得两个冠军,剩下一场男单,如若林丹不胜,则中国队的成绩远不如印尼。

李总眼见李宗伟首盤以2116打败林丹,若宗伟乘优势再下一局,则男单卫冕冠军也就要泡汤了,怎能不施计以力挽狂澜。这时整场的空调(冷气)就被关上了,换边续战,风向停止,造成宗伟判出界球频频失误。

这内中乾坤不是容易为外界识穿的,但一级羽球评论员,英国的前羽球好手姫莲-克拉克小姐也感到不对劲地说为何冷气突然没了,而气温直上升,观众席上以各类物件来搧风求凉者大有人在。

决胜局,宗伟汗水越来越多,全身湿透了。本来一直在一分以分地打,却状况频出,及至抽筋而站不住,只好弃战,最终分数是17-20,可说是未完成的赛果。

所以李老总的出术是屡见不鲜的,难怪自己国内的报章都认为林丹此次获得五连冠,其实是胜之不武 !为了不让印尼获得双冠媲美,而硬以关冷气来赢球,连世羽联也只能配合掩饰丑行,起初说什么不知情,然后又说观众突然增加而使气温上升,非关冷气之罪 !!?

Sunday, 11 August 2013

宽柔百年庆联欢晚宴盛况空前



有幸是『宽柔人』而能参与宽柔学村创校百年庆联欢晚宴,亲历这场自己活了超过三份之二世纪难得一见的具有历史性和中华文化感染力特强的盛会,今生真可谓死而无憾,夫复何求?

宽柔中小学以及南方大学学院共八校所构成的学村,百年庆各种各类的多姿多采包括纯学术性的节目,实际上自今年三月份开始即顺序展开,对于热爱华教的社会人士一点也不会陌生,而压轴的“万众一心,再创分校”百年庆联欢晚宴则是它的最高潮,过热的订席,原本只在83日的一千席晚宴,逼得于次晚(84日)再加一场近四百席。

晚宴的节目压轴宽柔史诗集戏剧及音乐于一炉的好戏,由于第一晚的过多仪式,展延至深夜11时许才能上演,而此时大半的嘉宾观众都已离场,失去观赏它的演出,对表演欲强强满满,并在节目总监叶辅财老师与各部门齐心合力策划出来的这部史诗不能不说是很遗憾惋惜。 但第二晚的充分时间,却彌補了第一晚的许多遗憾,而最大的损失是第一晚早早离场嘉宾和热心教育人士没有欣赏到这么一齣好戏。

各家华文媒体报章对这椿盛事,已极尽其能作了很广泛及深入的四方八面详细报导,图文并茂,琳琅满目以嚮读者,充沛显出本地华文报章的特色,可谓令人叹为观止。

我特别重视董事部与校方已超过三年时间精心出版的厚厚特刊平装“   世纪宽柔学村 ”,册内每一页都承载着先贤与继承者的苦心与热忱,教育工作者高超思维展现无遗。凭证版及精装版,每册只售300令吉及500令吉,实在是货廉价美,【宽柔人】必须人各备一册以作为永远的精神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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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册的纪人篇,我写了一篇简述中国艺术歌曲乐坛一首至为了熟悉的歌曲---追寻。它令我毕生难忘是这首经典抒情歌曲是我在学习音乐与演唱过程中,很多时候都被选唱,而令我刻骨铭心并感自豪的,该曲词作者是我忘年之交的亦师亦友“快乐诗人”许建吾。 我与许老师的交往始自上世纪50年代。他老人家(那时他是壮年)在香港中国圣乐院执教的年代。学院出版的“乐友”月刊,他是编辑之一,而杂志内特设的诗歌园地,他却是“园主”。

那时候我的音乐知识,我绝对没资格投稿谈论音乐,但文字写作与诗歌却是我的至爱,我就是仰慕许老之名而投稿“诗歌园地”,间中许老对原稿作了一些修改才刊出。而我记得那首“歌”为名的诗,却隻字未改而原原本本地登录出来;那时我唸初中二,初中三第一个学期,我收到长期订阅的“乐友”月刊时,后页专刊载和介绍新歌曲的部分,赫然发现我以夏侯无忌笔名所作的诗,竟然由当时在圣乐院任教的作曲理论系的叶纯之教授谱成曲。

我在惊喜万分心情下,第一时间,就将“歌”的旋律弹奏起来,一听就感觉到它找对自己拙作的诗竟完完全全地表露无遗,而它的伴奏却是襯托着强化音乐的寄意景托。叶教授将我的所写的诗照我的三部分形成,创造了可谓天衣无缝的曲况,无与伦比。

“歌” ------ 你是一隻白色的小船,带我的心事,到大海的那边,你是一只白色的水鸟,送我的情怀到无际的遥远。满目是茫茫霧霭,浩瀚烟波,几多旧梦在眼前蹉跎,寂寞的谁会在天外的国度,用心灵来谛听我孤独的歌。
浪潮低唱,在幽幽的应和,是自然的音乐,或者我的心声,啊 !天地也许终有一天老去,长留心上,还有永恒的爱情。

我持着曲本,翻唱了又翻唱,觉得这首歌虽然很好听,但并不容易唱,许多高音一直吊针上面,尤其最后两个字“爱情”以高B来结束,少一点功力,就未能臻至完美。

这首“歌”,我自己在早年的音乐会上唱了很多次,但在2007年我两儿子为我70生辰所办的音乐会上唱过后,我几乎已将它尘封。

宽柔百年庆晚宴,在谢校长及节目总监予我机会安排在盛宴上演出,我本想唱此“歌”,最后碍于州务大臣的莅临,时间上难于配合,连“追寻”我也没唱,而转在第二晚的盛宴上以录制好的钢琴伴奏改唱“Be My Love”及 “热情的眼睛”。 能为母校作了一点小回馈,也算在人生的旅途中,留下值得缅怀的记忆。

后注: 本人撰写的抒情歌曲之王“追寻”词作家许建吾文内【美感】与【灵感】,感字均均被误植【威】字,有必要加以更正。另外在纪人篇介绍本人的内文误将我在1959年作为音乐教师,是在昔加末华侨中学,而非峇株巴辖华仁中学。

空有大报之名,而无大报之实




两年前捐出一百万令吉作为宽柔中学建校基金的前新加坡义安公司主席兼上海交通大学客座教授纪崇,高龄93岁,应是宽柔最老校友,此次特从上海兴冲冲乘机回来参与宽柔学村百年庆万人晚宴,并于当日下午时候担任校内庆典节目中之一场讲座会的主讲人,各华文报章都对他作出报导。没有人不晓得纪老从新加坡移居上海多年,而每一份华文报都正确地说纪老是从上海回来。唯独自翊为我国华文报先锋翘楚的“星洲日报”却独树一帜说他从北京赶来,不知内里的一般广大读者,不就被误导了吗?作为传媒一字一眼都要对读者负起完完全全的责任,不过该报的南马版“大柔佛”就经常作出如此类推的错误。为人屢劝指正而置之不理,此种自大狂大头症可谓已病入膏肓。

Tuesday, 16 July 2013

星洲日报大柔佛版的"自大"狂妄症



星洲日报大柔佛版就是死不認錯----硬将王妃端姑查丽苏菲亜殿下称呼为"苏丹夫人",简直就是自我矮化华文水平,但还洋洋得意以这个錯误延续下去。----读者在74日(星期四)又見到该报柔佛版刊出一侧"新山扶輪社理事就职"新闻,大字标题"苏丹夫人捐10万助儿童"。

三年前当柔佛州政府州秘书署发出一则御谕:即拉惹查丽在苏丹依布拉欣殿下未举行加冕大典前,她虽己拥有"端姑"封号,但柔佛州仍严格遵循王室传统,不会即刻称呼为苏丹后,媒体可继续延用Isteri Sultan 的称呼。

为此该报因而开创了"苏丹夫人"的称呼,但用膝盖去想也不至于沦落到选择这么一般性民间平民的称呼别人妻子为夫人或太太。主要是,端姑查丽殿下是王族異于平民,她親民爱民是另外一回事。她是吡叻州己故苏丹依第里斯沙的公主,25年前嫁于柔佛州王子东姑依布拉欣,当时其祖父苏丹依斯迈仍健在,而其父王那时候还是柔佛皇储,东姑依布拉欣是在父王依士干达继位后受封为皇储,而在2010年苏丹依士干达驾崩后,即位为柔佛州第五任苏丹。

在苏丹依布拉欣为皇储时,拉惹查丽己广泛被称呼为皇储妃,华文媒体数十年来对未成后储君配偶,称呼为"皇储妃"这个称呼;现在以"王妃"来称呼她是顺理成章的。

当"苏丹夫人"此称呼首次出现在星洲日报上,普遍地遭受华社有识人士的質疑;而该报柔佛州採访主任贺婉蜜,却多次为独排众议,以什么以往没有旧文献及徵询过不知多少个资深报人的意见,才很挣扎地创岀此名词来掩饰自己的井底之蛙和孤陋寡闻。

假若真如贺婆娘所争论及其狭窄思维,英文报章就不会选用Consort(配偶)这个极为少用的称呼来用于王室尊贵女性身上的称呼,直接了当称她为Mrs Sultan

中国自有皇帝以来所采用的对王室成员的称呼,早有成规,也跟世界上其他帝制国家没有多大分别。现今世上还保存着帝制(其实多为君主立宪)者还有廿餘国,不过统治者只是权力的像徵性,而不是直接实权管治。我国的最高元首是从九州的王族统治者中选出輪替出任,毎任五年。一般上,苏丹,拉惹,严端的称号为殿下,而只有被选任国家元首的统治者被称呼为陛下,而华文报章媒体己惯用这类近于中国帝制的传统称号,除了皇后,未成后者则称为妃,而未亡苏丹后称之为太后,也不应该有什么值得争议的,极为简单明暸,何必大费用章创造了不倫不类的称呼,只因它是我国华文报先鋒具有不少引响力,使一般並未徹底或深入認识华文用词真意者,連董总也跟随它(星洲)使用"苏丹夫人"。此举明显让人云亦云的祸害在华社延燒,后来者继续以讹传讹,华文水準在不知不覚中低落了,这个后果该由谁来负责!?
肯定的,錯误不改,日久成实,「星洲」的自大狂妄症终或有一天变成华文水準低落的"帮凶"之一!?恳切希望华校教育机构明目透视,不要为这家报章所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