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5 November 2015

歌唱家•歌星的不同



温达财作为听众那篇登在星洲日报星云版的但愿,如燕,如愿,实在写的很好。把我们那一代歌着心态历程描绘得丝丝入扣,焦点深厚几乎没有流于俗套。

然而那么一个歌星的名词,却破坏了这篇充满着真情流露的好文章所留下败笔!

歌唱家与歌星的最大分解,就是指唱的是那一类的歌曲。我可以大胆定论一路以来以及时下的流行曲所须技巧和功力,则完全无法与踏入声乐循序进程训练的纯正古典乐曲可比。

接受正统声乐训练的基本歌唱条件,最先要知道如何掌握呼吸及气息的支撑,熟知发声器的原理。

有些歌者虽然天生就有很好的本钱,但对自己身体的结构却茫然无知或一知半解,以至无法唱出健康悦耳的声音。

进一步对声乐必须正确地了解这个上帝所赐的歌声乐器,它的基本构造与运作功能,才能了解歌者认识如何使用自身的歌唱乐器,进而顺利地学习真正的歌唱技巧,臻至所唱的具有音乐性。

上面所讲的初习声乐者的初阶知识,举凡歌唱姿势有关的骨架平衡,身体准线,与呼吸控制有关的器官以及肌肉群间的协调,与共鸣声道有关的空间变化觉察,与发音咬字有关的肌肉群以及关节间的运作等。-----这些都是歌唱家需要长期累月的操之以恒的训练才能达至的功夫,除此还得熟读音乐历史,歌词作曲家的背景,而有关曲目是在什么情况下产生的,曲子语文歌词的认知,数之不尽的综合大成,才能唱好一首曲子,这不都是需要经过很多时间训练与学习才能臻至的吗?歌唱家就是要走过这漫长山道路的,因此歌唱磨练能耐是如此艰辛痛苦!!!

歌星吗?则捷迅得多了!上台拿着麦克风,只要普罗大众听得满意高兴,达至稍备娱乐性就行了!就算是名满天下的流行曲唱将,只在小厅里,若无音响设备恐怕也无法一展歌技,尤其现今卡拉OK盛行,你唱我唱,百唱不息不厌,也就造就了不少歌唱爱好者(其实是以前所说的留学生”---留声机的模仿人士。

虽然时下一些歌星,唱得实在不赖,也能作曲填词,普通的音乐水准(玩乐器包括弹钢琴吉他与拉小提琴)都具备,但为数不多。歌星与歌唱家最大的分别,即是将音器撒下,不让他(她)用麦克风,听众(观众)还能听到什么声音吗?

但歌唱家是能在音乐殿堂(音乐厅),完全不用任何音器就能使歌声以孤线形式(无论大小声)飘到后方,及至到每个角落。----这完全是受过声乐训练者才能达至的音效。

所以温达财你呼卓如燕歌星,她如燕本人可真的纳闷。你也做了一件好人做坏事。记得下一次千万不要将唱艺术歌曲,民歌,歌剧咏叹调,宗教歌曲的歌唱家称作歌星。更重要的是你呼歌者的名词,它能显现你的修为!

不知不觉,后知后觉---输精肠



自己的愚蠢,无知与白目,却以为星洲日报读者,也跟他一样的无智。这就是徹头徹尾的星洲日报新山办事处广告专员输精肠(我赐予他的花名)的井底蛙形态。

近年俨然以新山华人历史研究者现身的输某时不时在该报大柔佛版刊出抄多过写的史料,但有识之士不难发现其中大部分内容是不详不实的,错别字连连,自不在话下,甚至连中国史上有反明复明的不知所谓的史实也出现了,逗号也不会应用,等等荒唐的无厘头东西,真的令人看不下去。

就如近日(20151016日,星期五)在国内第25版,柔佛州旅游,贸易及消费事务委员主席拿督郑修强向该报透露有关位于新山大王宫的柔佛州王室博物馆将于近期对外开放,而成为另外一个重要旅游景点;华人礼堂Dewan Cina 最让华社期待。

输精肠在接受自己任职的报社记者访问时表态: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在大王宫旁边的一栋独立建筑物就是华人礼堂,直到柔佛苏丹依布拉欣殿下出席一项活动上透露出有关华人礼堂的详情,大家才恍然大悟。

我不知道输某所说的大家是谁?星洲日报的读者吗?还是文教界众多人士或普罗大众?

但自诩为新山华人历史研究者,输某就暴露自己对新山历史认知等于零,亏他还敢以史家身份受访,无异于Blind leading the blind。诚如输某在今年330日苏丹依布拉欣加冕后,不知从何得来消息,自行在面子书宣布,苏丹公园关闭两年后,已重开放,结果令许多晨运者扑了空。事实是这间富丽堂皇且古色古香的大厅堂,也是在苏丹阿武峇加时代,除了大皇宫正殿建筑物外,另一座由承建商黄亚福致送给柔佛王室的,内外悬挂的硬木所制以中文书写的对联都是当时在柔佛州已参与开荒㧨土的华裔社团及当时侨领为柔佛王国成立或其他喜庆大事,特别致送的。

该建筑物平时都是大门深锁的,只在统治者华诞时,在祝嘏大典于正殿举行前,在该大厅由文武百官,包括受邀出席嘉宾,和即在当天受封人士,在王室成员主要是王儲率众先行在此由宗教师主持颂经祷告祈福,通常历时不超过一个钟头,之后方在宫廷总管及仪仗队移步到正殿,才举行隆重祝嘏大典。在该礼堂举行为统治者祝福祈祷会,就如星期五上回教堂祷告会,没有女性参与。

王室成员,由小即在宫中接受王族礼仪宾司及宗教教育,因此,王室成员不可能不熟悉王朝历史。

各语文报章媒体记者,到王宫采访过,不会不晓得有这么一座厅堂的存在和其用途。

至于该厅堂若根据国文Dewan Cina译为华人礼堂还是有待商榷的,因为远在十八,十九世纪,当时华裔不被视为华人,而是中国人。因此该厅堂应是中华礼堂,而非中国人礼堂” Dewan orang cina, 亦非华人礼堂。说自己是华人历史研究者,却毫无时代感及历史性,赶紧将烂招牌拆下吧! 输脑残!
一知半解,却自詡为新山华人历史研究者!?

Tuesday, 6 October 2015

輸精腸8与80都旡能分辨



星洲日报新山办事处【广告专员】輸精腸在2015925日(星期五)在其大柔佛专栏新旧对照写了一篇短短不及500字的以{柔佛潮州八邑会馆更动会庆日期}的重覆已加报导的柔佛潮州八邑会馆举措,以该会【去年主办的8周年会庆,宴开百多席,场地选在南方大学学院........

然而在一张輸自撮的图片,說明则是20141210日,举行80周年的盛大场面与文内整整相差了72年,所以我(黄永强)由始至今对这名自翊为“新山华人文化研究工作者”的学识评估近零,是一点也没错!

80少了个0,在报章上刊登出来,是一件极其严重的错误,不可能将责任归咎予校对,而是执笔者百份之百的责任。

输精肠在报社工作,只是一名广告员,但却不知量力勤於笔耕,抄多过写,从头到脚就是个假文化人,若说是报人,更是离谱,能够在新山立足靠的就是星洲日报这个大招牌,但地方版的文化水平若跟总社对比,简直就是天渊之别。但他的写(抄)作能频频见报,只为看在他的招广告很行,,看在钱的份上,获得大柔佛照顾自己人。除了星洲,其他报章不会刊登那种烂货。在这篇{柔佛潮州八邑会馆}短文中还创造了[今时今地]一词,其 可见一斑,与他前此所创[范明复明]有异曲同工之“烂”。我说潮州才子在我国比比皆是,郑良树,张木钦,陈再藩……但大蠢材则仅有输精肠一家,别无分店。

较早在2015828日(星期五)也在同一专栏写“董总特大与14年前的新山中华公会”,亏他有这么“丰富”的联想,将风牛马不相及的课题也硬硬串连在一起,说穿了不外捞稿费,达到[钱进]目的。

输烂人最没有资格写报导文字,是因其学识有限,毫无新闻触角的轻与重,就像那篇“董总特大”提及新山中华公会当年的特大,大会是由高庭主簿官主持,但输脑残就是连最基本的高官名字也不知晓,皆因一时无处可抄。就如他经常挂在嘴上,认为毕生最感骄傲的与另两人合著的“郭鹤尧传”,在提到郭老在英文书院就读时,为英籍老师刁难的事迹,却由头到尾{三大作者}都无法讲出那位事关重要的英籍老师的姓名,自翊研究者,起码的东西也追究不出来,不是 尽作为“文化工作者”的最大败笔?!!!